絃默默放豆，把周翊明招来，兄弟俩不明所以，但见赵清絃在被取两本蓝册递过予他，上方清晰写了几个字。

周翊明迟疑接过，小声念了来：“《孤山咒》？”

“暝烟记杂无章，所述咒法繁琐，施术时常会耗去不必要的力量。这孤山咒是数年来我的心得，虽说你无心学法，不过……”

赵清絃轻咳几声，继续：“我边也无其他可造之材，好好收起，说不定真有能用上的机会。”

周翊明认真，他并非厌恶用法，只是法力初显那时力窜，渐渐自上离的觉实在让他不寒而栗，心生畏惧，已能好好控，他便视作提升战力的机会，明言会努力学习。

赵清絃挑眉看他，这才又再提醒：“就不怕国师来灭？”

周翊明摇首：“虽说我只是旁支，可选择逃来那刻已经得罪他了，怕也无用。”

“不一样的。”赵清絃见他一副装镇定的模样实在有趣，是将追杀的过程描述得有声有，煞有其事地吓唬他：“国师自知孤山咒的存在便对其虎视眈眈，对外宣称暝烟记被我夺走，使我四逃命，如此一来世人只知暝烟记，对素未听闻的孤山咒仅视作赝品，他大可安心收归自用。”

“如今它在你手上，想来你的生活再难平静。”

周翊明手抖了一，求助似的看向周悠，周悠噗嗤地笑了声，拿起上册随意翻了几页，嫌弃：“既是世人不识，我们不还只需要应付国师的人吗？哪有什么不一样，赵大哥就别耍我叁弟了。”

“太清醒不是好事。”赵清絃愉悦地晃着，温声笑：“刘大人很快替你上籍，也是时候回复份了吧？”

“到底是什么时候破绽的？”周悠讪笑挠，问：“觉我装起男生还是有模有样的啊。”

闻言，澄手上的瓷碗直坠地，慌地左右扫视在场几人，倒像他被拆穿份似的，但见在场几人镇定自若，他不可置信地问沐攸宁：“你什么时候知的？”

沐攸宁去边的豆碎，眉弯弯地摸向赵清絃的咙：“她没有这个。”

澄一愣，弯望向周悠：“什么……”

赵清絃咽了咽唾沫，结在指腹轻轻动，沐攸宁眨看他，手指娑几许，继续说：“她刻意压低声线，可是，变了声的男结并不会平整如此。”

“发现这后我趁机摸了她的手，骨偏细，骨节间距离也短，多是未开的少年或女的特征。既然不像前者，只需多加观察便能确定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