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攸宁在赵清絃怀中探来，俏地吐了吐。

董倬行轻哼一声，把裙带递过去：“走吧，袁少永很快会来，他们要把你献给大祭司。”

“我？”沐攸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睛瞪得极大。

大祭司是……雷娜岛那个人？

话被董倬行抢了过去，赵清絃气得连神都不分给他一个，取过裙带替沐攸宁整理好衣服，赌气似地说：“我也是今日才确认他份。”

沐攸宁站在赵清絃跟前张大手臂，随他折腾，问：“他还真没死？”

大祭司为人如何，董倬行知得也不甚详尽，只记得以前那些活人偶都是他负责提炼，量少不说，还容易脱离掌控，分了不少给望名侯以为他能派上用场，结果全被赵清絃灭了。

可于常人而言，这已是很厉害了，董倬行皱起眉，他虽看大祭司不顺，依旧为他的法力折服：“你们别太小看他。”

沐攸宁总觉得赵清絃哪里不对劲，此前他虽也随，却不会这般胡来。看他竟抛捉拿大祭司的机会来寻自己，沐攸宁心中有疑，然碍于人前不好问得太细，唯有把人抱得更些，嘴也甜得不行，藉以安抚对方：“我家小厉害着呢！”

赵清絃果然受用，绷着的脸也缓和来，这才愿意提董倬行：“你既起了叛意，他们必不护你。”

“你还有脸说？”董倬行翻了个白，语气挑衅：“本想顺袁少永的意思和她双修，如今被你打断，害我不能再待在恒教，这就是承了我人该的行为？”

他不提这事还好，谈及双修，赵清絃又被勾起妒意，语气别扭：“张世失败与否和我又没关系。”

“他失败了，你就要多力气去寻侯府藏起的人偶。”

赵清絃瞇看他，董倬行顿觉一阵寒气袭来，然不过一息，也许只是错觉，他盯着赵清絃，撇撇嘴：“别这么看我，又不是在威胁你，毕竟你赐了那个人重活的机会。”

“而且……”他略有犹豫，终是再度开：“论决心我是不如彦弟，此前总想着逃避，如今心中牵挂的事已了，再没理由继续留在恒教。若这次运气好能糊过去，倒可用这份助你们一臂之力。”

他加恒教的契机，是沐。

沐攸宁说得不错，若没有遇见沐，他本不会知恒教与国师有勾结，更不会想到加恒教，修什么邪术。

这些年他活如行尸酒，一步步往上爬，最后却敌不过份地位，张则彦一个世之位已抵过他的努力，达成宿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