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哼哼呀……”王秋弯了弯睛，故意调笑，“我知郑总你舍不得我，像我这样能力的助理的确是不多了，不过你也放心，我离职之前一定都接好了再走，不给你留烂摊。”

“毕竟我也快要离职了，今天也正好是个机会嘛，再拖拖拉拉可能就泡汤了。”王秋没看他的不悦，亦或是装作没有察觉，只是努力缓解气氛中逐渐蔓延的尴尬，“我知郑总你什么好东西都见过，我要是送个什么礼，便宜的我拿不手，贵的您不好意思收。脆就顿饭吧，礼轻意重，对不对。”

郑匀快要被气笑了，气得直摇。

郑匀脸上的调侃也淡了，只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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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快的祝福对方，希望青山不改，绿。

“我当然是没有郑总你来得厉害啦。”

“郑总，今天就算是我谢你带我这么多年，我专程给你吃一餐。”

“哼。”

郑匀不太兴，他也不知自己这不快是从何而起。王秋的法没有错，说的话也没有问题。他的助理为他卖命了五年，五年里说是兢兢业业都不为过，现在对方有了新的人生规划，他作为上司，应该包个大红包

王秋一边说一边故意快走了几步，没让郑匀抢过去。聪明人自然不会再抢他手里的东西，只是直到坐上了车，郑总还忍不住念叨。

“我就说直接在外吃了算了，你还非要自己买菜饭，麻不麻烦。”

却是像把王秋的几袋菜也给提溜走。王秋哪能全都拿给别人，自己打空手当大爷呢。

“怎么？”

“郑总您还给我留位置呢？郑总您真是天底最好的老板！”

“外吃饭没诚意。”王秋驾驶得平稳，郑匀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一抹笑，不再闹着玩，而且正诚恳的回话。

“哈哈哈哈。”

可是他却不开心了，甚至不太能妥善的理好自己的绪，虽然他的绪一向很糟糕，但是那些坏脾气都是因为手的人跟个猪脑一样，而不是因为某一个人，明明还在自己前，却觉在逝消散。

“……”

“我懒得你。”郑匀蔑了王秋一，笑，“你那钱，留给你自己养老吧，不求你送我礼，以后别哭着回来找我就行。”

“这么客气？”

郑匀看着王秋笑起来，却笑得让他心中惆怅苦涩，像是他小时候吃的坏心芒果，以为甜，却苦得钻心，他问王秋。

王秋松了气，努力逗人开心。

“你说这个话，亏心不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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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办法对睛亮晶晶的王秋说什么狠话，只能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