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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小草给自己了碗面条，非常奢侈的加了一个还有一把青菜。

他们这边的油茶是米糊打底再加上油炸后酥脆的馓，再加上盐、香油、辣椒、味、椒粉、榨菜、生碎好多调料，再撒上葱香菜拌匀了吃。香酥麻辣中又有绵密特别受客的迎，经常还没摊多久就被哄抢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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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控制品质，他们是自己买的专门的面炸这个馓。

“想这些嘛。”卫小草对着镜里的自己摇了摇，却又看着自己右手腕上那疤忍不住念叨，“都过去咯。”

他们还卖小面馄饨、酸辣粉跟豆腐脑，夏天还有红糖凉糕和凉面。早上还要蒸包馒卷发糕，后面还卖起了凉夹馍，几乎市面上常见的小都没放过。

不过辛苦着实辛苦，也确实挣了些钱，所以他们的日才慢慢好起来。

他们总是忙得脚不沾地，每天晚上十一二回了租屋，稍稍洗漱就抱着昏睡过去，摊还得风雨无阻，连休假都舍不得，因为一天不摊就会少挣一天的钱，少一天的钱，这心里就慌得要命。

连外都脱不了，饭都吃不去。

哪像他现在这样轻松，每天的材是阿姨准备好的，本不在乎成本，的也是没有什么难度的钵钵，只要准备好材料煮好串上，泡汤料里就齐活了。

他把早餐和午餐合在了一起，然后利索收拾好了摆摊的东西，早早的了摊。

卫小草一边给小顾客算签数一边想笑。

当初他还跟着枕立锋两个人削尖了脑袋想方设法的挣钱，每天天不亮就开始准备，去菜市场采购最划算的原料，为了一块八的跟老板掰扯，回了租屋又得着急忙慌的洗菜摘菜，要说他最不喜的就是卖油茶。

他安排员工回店里善后，自己待在充满消毒味的医院里。

“没这么夸张。”卫小草扬了扬自己被包的跟粽一样的右手，“也就是手上这条吓人，别的都是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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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护士小，我想请问一怎么请护工，我自己一个人好像不太能行。”

这么多条，也够呛了。”

其实他现在天天摆这个钵钵的小摊，就好像是过家家一样。

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心境早变了。

每次都要烧一大锅油，一炸就是一个午，不仅两个胳膊酸疼得不行，他们那个租屋里也没个正儿八经的油烟机只有最简单的排风扇，卫小草他们两个人炸多久就被这油烟味熏上多久，得最后两个人都吃不饭，饿着肚去摆摊。

他什么都不想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