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榻前，王宽忍着泪一喊了一句：“小姑姑。”

王宽一呆，“这是什么意思，还请明示。”

“好，我去看看。”他扭对两位大师，“，大师，其余的就拜托你们了。”

等他掀开代替屏风的布帘，看见形销骨立、奄奄一息地躺在病榻上的小姑姑，总觉得悲从中来，一时哽咽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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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上官上前扶起了他，无奈：“不是我二人不肯施救，实在是王姑娘命数使然，救不得呀。”

难不成，他真的命数已尽？

北屋采光最好，通风也是最顺畅的。

可绕是如此，王宽甫一门，还是一有怪异的味扑鼻而来。

王宽这才知，小姑姑已经看不清人，也听不清自己说话了。

“姑姑在谁的屋里？我去看看她。”王宽迅速抹去了不自觉渗的泪，不想让人看自己的弱。

一一儿不好的，就是他辈分低。以后的姑父若是欺负了姑姑，他也没立场教训那杀才。

王宽急忙凑了过去，连声应：“是我。小姑姑，是我回来了。你能听见我说话？”

那是药的苦香味，和的腐朽味织在一起的味。每个久病卧榻的人，屋里都会有这味，甚至于这个人死去数月，这味也久久不散。

王宽难以接受，霍然起，跌跌撞撞地跑了来，跪在了两位大师面前，磕苦求：“两位大师，求求你们救救我小姑姑吧。她才十九岁，从来没有过恶事，不该早逝呀。”

只是王宽却再没想到，自己却本没有教训“杀才”的那一天。

一门，他的泪就来了。

他母亲李氏急忙：“你不放心，已经把她挪到北屋去了。”

“阿弥陀佛——”慧园大师面不忍，却只是颂了一声佛号，便侧避开了王宽的大礼，扭过去不忍再看。

但病榻上的王四娘却若有所，掀开了沉重的，声音嘶哑又糊地问：“是谁来了？是宽哥儿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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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小捧在手心的姑姑，被迫嫁给了一个死人，如今还命悬一线。

但榻上病容枯槁的姑娘并没有回答他，而是重复了刚才的问题，“是谁来了，是宽哥儿回来了吗？”

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大，其实那声音被泪意噎在咙里，怎怎么都发不。

据说将死之人五渐失，盈尺之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如今见小姑姑能听见自己说话，王宽简直又惊又喜。

第353章 王四娘

北屋是家里采光好，也最宽敞的屋，一直都是祖父和祖母在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