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鄂岱大惊失，错愕地看着佟国纲，中划过一抹懊恼和后悔。

他顺手将火石腰带里，“吧嗒吧嗒”猛了几，悠闲的吐了个烟圈，满脸享受之。

佟国刚到底还是顾及胤禛这个皇的，没敢太过挣扎。胤禛的力气又大，直接把他摁回了椅上。

“诶，诶，外公息怒，正事要，正事要。”

着三人迫的目光，胤禛蹙眉哀叹：“我也希望这是假的，但从今天一门，看见外祖父的那一刻起，他衰弱的面相让我想忽略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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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胤禛警告的神，鄂岱也没再刺激佟国纲，翻了个白表示服了，“是呀阿玛，先说正事吧。”

自从佟国纲动怒，就缩着脖打隆科多也急忙跟着打圆场，这件事才算过去了。

这个理，鄂岱未尝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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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岱一边斜嘲讽佟国纲，一边往烟锅里装满了烟叶，“咔嚓”一声火石相撞，迸的火将烟叶燃。

胤禛蹙着眉，凝神盯着佟国刚的脸看了许久，直把佟国刚看得心忐忑，这才问：“外祖父最近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隆科多张地问：“四爷，这不是真的吧？”

佟国纲立刻恼羞成怒，猛的一拍桌站起来，指着鄂岱的鼻骂：“你这个孽障，怎么跟你老说话呢？”

胤禛神严肃地说：“外祖父血光满脸死气，显然是死结将至。”

歪在椅上转烟袋的鄂岱嗤笑了一声，毫不客气的嘲讽：“四爷问他这话，不是在为难他吗？就他这臭脾气，得罪的人还能少了？”

只一句话，就把佟国纲给噎住了，吭哧吭哧半晌也没说个所以然来。

佟国纲被他气得脸铁青，起来就要揍他，“你这个孽障，老打死你！四爷，你别拦我，让我先打死这个孽障。”

就像佟国维，虽然娶了赫舍里氏的女儿，却是旁支。且赫舍里氏嫁佟佳氏之后，与娘家的来往便不多了。

“我怎么说话的，难我说的不是实话？朝中三品以上的公卿，都快被你得罪完了吧？”

——早知，他就不气老了。

虽然他脾气冲是事实，得罪人也是事实。但他不是揣着皇上的心思，不敢跟其他大臣往过密嘛。

开玩笑，他来国公府是忽悠佟国纲的，不是看他们父大战的。

但明白归明白，却一儿都不妨碍他找机会怼自己老爹。

因着了一位圣母皇太后的缘故，佟佳氏崛起的太快，已经够招人了，皇上绝不希望佟佳氏再与别的大家族关系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