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还能起来吗？”法保皱着眉，不确定地问那迟迟不起的小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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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开钱袋，伸手在里面掏摸了一阵，把一两以的碎银全摸了来，对那小贩儿：“这些钱是赔你的，你把这些摔坏的东西都收拾走，另外再一些货继续卖吧。”

“啊？”小贩一呆，急忙支着跪好了，连声音都在打哆嗦，“小人糙厚，没事，没事，当不得老爷垂问。”

然后他又冲先前挨打的那个随从勾了勾手把两个随从叫到了一块儿，冷笑：“若是让爷知你们俩叫人找他的麻烦，爷把你们俩到辛者库去刷桶！”

法保你揪着他的耳朵将他炒到一边，一脚就把他踹到了空地上，怒：“人家好好的生意，碍着你什么了？谁让你推人家的？”

件差事也不好。

别说是仗势欺人惯了的随从了，便是那被推翻了货的小贩都愣住了。

那随从虽不明所以，但见同伴挨了打，他也不敢多问，赶把钱袋递了过去。

只看法保那一打扮，便知他是个满洲贵族。

看那小贩哪里敢要他的钱？连连摇摆手，“不用了，不用了。老爷，小人这些东西都不值什么钱，不用赔。”

法保拿着那钱袋在手里掂了掂，原想着全扔给那小贩儿。但转念又一想，一给他这笔横财，非但不是福，反而会为他招祸，便又止住了这个想法。

从前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法保也觉得很有面，时候都会赏他们。

如果是从前，法保也就信了，因为他的确看不上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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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俩只要看见有人走的离法保近了，就上前大呼小叫地把人撵走。

但今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随从刚把一个挑着担卖杂货的小贩儿推开，自己耳朵便是一痛，接着上就挨了一脚。

见街上的行人都逐渐围拢了过来，他心里有些烦躁，一把拉起那小贩的手，那些碎银给了他，“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这时节满人本就比汉人一等，他们这些平百姓讨生活本来就不容易，哪里扰这些贵族老爷？

他第一反应，便是抱着自己的脸缩成了一团，只盼对方手轻，好让他挨完了打还有力气生意。

“狗才，你嘛呢？”

“没事就起来吧。”法保冲另一个随从招了招手，“把钱袋拿过来。”

正当那小贩儿满心惶恐的时候，便见那贵族老爷在自己面前停了来。

——只要您边的人别记恨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但现在的法保已经不是从前的法保了，门一趟他是多少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