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思索了片刻，借着荷包遮掩，掏一颗龙大小的红果。

胤禛冲他安抚一笑，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这才脚步匆匆地走到圆桌前，倒了半盏又急忙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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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觉得很畅快，仿佛再也没有比这更加畅快的事了。

“好，我不走。不过你要先松开我，我给你倒一杯。”

——这辈的四弟和上辈的雍正帝最大的区别便在于此。他的四弟力大无穷，雍正帝却是个开弓也只能开四弟的的弱。

他的四弟呀，大多数时候都聪明得很。正因如此，偶尔迷糊起来，才殊为可。

冰凉的茶在腔中停留片刻，便慢慢间，带起一浸凉的线，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但这已经够了，对胤禛来说已，经足够。

当他神思不属之时，一支青盖碗便地到了他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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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太的手指才动了动，覆在胤禛手上的手掌慢慢落了来。

有那一残茶襄助，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上仍旧使不上力。

“二哥稍等。”

太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好似在分辨他话中的真假。

他只得先把那半盏冷茶放在床三脚几上，然后就仗着自己后天得来的力，一手托住太的后背把他扶了起来，另一只手顺手抄过一只靠枕垫在了他的后腰上。

“无妨。”

“来，二哥，你先抿一。”

只这一句，胤禛便知，太暂时不想见别人，不想将自己的脆弱暴在他之外的任何人面前。

太回神，非常顺从地低噙了半凉茶，神不离胤禛分毫。

“二哥，你把它吃了，吃了它你就好了。”说着就把那果送到了太的嘴边。

这果是他从龙里顺来的，对于那些神仙来说只不过是解渴的零嘴，但对凡人却大有裨益。

但太却拒绝了，“不急，你先收起来。”

对此，太脸上闪过一阵恍惚之，这才看开有了些真实。

胤禛有些歉意地说：“屋里只有冷茶了，二哥且将就一。咱们说完了话，我再喊汗阿玛和太医来。”

只是，返回之后他猛然惊觉，以太目前的力，想要自己坐起来是不可能完成的。

见胤禛面疑惑，太既觉好笑又生怜，若非是浑无力，他定要抬手四弟的鼻尖。

所以，即便太自以为接近全力的力量实际上轻微得很，胤禛也还是顺从地了来。

他的耳力极为锐，即便太的声音轻若蚊喃，落在他耳中也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