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灾荒年来临，穷人家为了糊，先卖的就是女儿，次卖的就是妻。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将儿卖去。

就算是太平年月里，也会有人将自己的妻典当去，每次为期一两年，给那些娶不起妻的男人，给他们生孩。

你们说，这样的日，跟婢又有什么区别？”

芍药仙听得满脸不忍，爆属的牡丹仙却已经怒火涨，“岂有此理，这些男人简直……简直就是混账！”

她没读过书，也不会骂人，词汇量十分的匮乏。

但这却并不妨碍胤禛受到他那滔天的怒火。

牡丹仙“呸”了一声，对芍药仙：“我往后都不要自称家了，你也不要了。我修行多年，是为了神仙的，可不是为了给人婢。”

芍药仙的绪虽然没有她那么外漏，但对这现象的不满也十分明显。

她柔声：“八十多年前，我还没有化形的时候，湖里曾有一个鲤鱼仙。那鲤鱼仙生的也十分貌，来岛上客的时候，跟我说她在人间遇见一个书生。那书生待她极好，两人琴瑟和鸣，十分恩。可若是世间的男都把女当婢，又何来的恩呢？”

这个问题，可算是问到上了。

胤禛笑着反问：“如今那鲤鱼仙呢？她可曾再来过，在和你说过那凡人书生的事？”

芍药仙：“后来她倒是又来过，却对那凡人书生绝不提了。”

当时芍药仙十分单纯，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如今听了胤禛的话她才知，简直都不对。

想来那鲤鱼仙和书生的结局并不好，所以她后来才绝不提了。

“所以说，你们这些仙，为什么非要找个凡间男人验呢？好好修行，努力积攒功德，堂堂正正地飞升成仙不好吗？”

修仙求又不是只有破这一条路，只是有的人总是想这样走捷径而已。

但既然是捷径，就必然伴随着大的风险，栽了岂不是很正常？

“积累功德的确是正。只是这功德，又岂是说积累便能积累的？”芍药仙脸上蒙了一层轻愁，就像秋日清晨飘渺的薄雾一样，将枫叶瓜果描摹得更加丽。

只是看着这张脸，胤禛就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酸了起来。

此时此刻，他再一次会到了前世看剧时的无奈心：只要反派得好，三观跟着五官跑。

虽然芍药仙不是反派，但意思却是那个意思。

相得好，真的是一神奇的力呀。

“我这里倒是有条路，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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