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带着老叟一起坐上了车，张保疾手快，抢在法保前面上去了。法保只能望洋兴叹，神恹恹地去骑了。

那老叟：“这样大的事，老朽自然是不敢自主的，就到后院去请示七位姨娘。只是，等七位姨娘跟着老朽来到灵堂时，那士已经不见了踪影。听守灵的侄少爷说，那士是突然之间就不见的。”

那时候老叟就确信，自己是遇到真神仙了，一次还颇为怨怪七位姨娘来得太迟。

对于这个，鄂岱可是熟得很，想也不想就答，“本朝承明制，五品以上个官员才可蓄两妾。通判是正六品，律可蓄一妾。只是这事，朝廷其实不大，自家关起门来过日，只要不往官府报备，谁你纳几个妾？”

胤禛也没心说他什么了，只是：“先跟着这位老人家去他家里。对了，老人家，你家主人是谁？”

哪曾想，所以的人，竟然是个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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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叟知自己说错了话，一路上除了将那自己今日上街时再次遇见了那士，那士说若想换得主人复生，须得有人以命抵命的事说了，就不再开了。

那老叟：“我家主人正是这江宁府的通判，前天夜里突然暴毙。昨天家里治丧的时候，从外面闯来一个士，说是能让我家主人死而复生。”

但胤禛的关注和他想要表达的，显然不大一样。

“是呀。”老叟不明白，怎么话题一就转到家里的姨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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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不动声地了，问：“所以你就说自己愿意以命换命，让他救你的主人了？”

法保一僵，才想起来自己在在胤禛这里的案底还没消呢。他讪讪地松开了老叟，对胤禛：“四爷，您请，您请。”

“死而复生？”法保两放光地追问，“真的假的？那个士在哪里？快带我去见见。”

“死而复生？”鄂岱惊诧。

“你们家有七位姨娘？”

胤禛了，掀开窗帘问鄂岱，“舅舅，通判是几品官，律能纳几个妾？”

鄂岱嗤笑了一声，勒住匹慢慢地跟在车窗旁，听里面的老叟继续讲述事的后续。

胤禛了，表示明白了，虽然没再说什么，但心里很不兴。

等到他了李通判的家，见其宅邸从大门到院，一路上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显然是家资富。

这李通判若不是本家底就厚，就是很会官，很知“三年清知府，十万雪银”的歪理。

说着，就拉着老叟要走。

胤禛怒了，“法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