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对康熙和太的双重刀，他就算是再迟钝也知自己不受待见了，对满脸疑惑的胤禛讪讪一笑，“没……没事。等您得空了，臣再去找您说话。”

“嗻。”

好了，终于走了。

“咳！”太咳嗽了一声，提醒，“法保，你去了一天，索大人一定很担心你，你还是快回去吧。”

“嗻。”容若领命而去。

“哦，好吧。万岁爷，臣……告退。”法保不不愿，一步三回地走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游方士，卖个珍珠都能对付邪祟的？

当初胤禛说是从游方士那里买来的，康熙并没有怀疑。因为那时候他也刚接受到来自不同世界观的冲击，觉得这个世界突然就神奇了。

胤禛回神，急忙谢恩，“多谢汗阿玛。”

可是，如今再回想，却觉得颇有几分可疑。

一向对鬼神之事颇为积极的法保这回却缩在一旁，老实得很，显然是被罗刹鸟吓得不轻。

“柳三？”康熙蹙眉，仔细思索这个姓氏到底有什么奇之。

康熙笑眯眯地问：“小四，你实话告诉汗阿玛，那些珍珠，到底是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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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可不是讨论索额图有多少心的时候。

好不容易退到了门，他豁然抬，喊了一声，“四爷！”

禛周全得多，见他呆呆愣愣的，急忙笑着提醒，“四弟莫不是喜得傻了？快谢恩呀。”

就这样，鄂岱也领命而去了，只剩一个傻乎乎的法保一直满脸激动地盯着胤禛看，一该的自觉都没有。

胤禛心：大概赫舍里家所有的心，都在索额图一个人上了吧？

康熙又吩咐鄂岱，“那三个被罗刹鸟啄瞎睛的，你亲自带人去赏赐安抚一番，莫要让人欺了他们。”

——你个没的蠢货，没看见汗阿玛的刀都快把你戳穿了吗？还在这里碍。

不怎怎么样，听二哥的总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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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眨了眨，为自己当初撒的慌打补丁，“就是游方士呀，他说他姓柳，家里排行第三。”

康熙颠了颠怀里的胖儿，吩咐容若，“既然这罗刹鸟是坟地里的怨气所化，你就带人去守着南京周围所有的大片坟地和葬岗。朕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在借邪祟！”

这时，太突然灵光一现，“汗阿玛，您看过《唐代传奇》吗？”

对于人之恶，康熙比谁都了解。这件事既然他已经了，那就到底。

连康熙都忍不住吐槽，“可真不像是索额图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