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四弟，你得很对。不如何，老大和老三都是我们的兄弟，能救他们自然要救。”

她暗暗了一气，忍者不舍把胤禛放了来，柔声笑：“你不是要去找太殿吗？快去吧，别让太久等了。”

他的脸一就沉了来，漆黑的瞳仁里闪过一抹茫然和伤，仿佛有什么他一直尽量避免的事，终究还是违背了他的意愿发生了。

然后，她才察觉到了手臂的酸痛。

太忍着的那一气，终究是叹了来。

“是呀。”胤禛，“我虽然不喜三哥，他老是欺负我；也不喜大哥，他总是和你作对。但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让他们去死呀。”

胤禛心尖一颤，忍不住握住了他冰凉的手指，担忧地问：“太哥哥，你怎么了？”

满族女尊贵，未嫁的女尤甚。不是从前在家的时候，还是后来当差，她拿过最终的东西，也不过是与另一个女一起抬一盆洗脸。

见太脸上的笑容有些虚幻，胤禛急忙问：“二哥，我是不是错了？是不是不该这件事？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但这一刻胤禛很肯定，他说这些话，都是发自肺腑的。

或许很多年后，他的想法会随着现实而改变。

“可是，我也给太哥哥添麻烦了对不对？”胤禛抬起小胖手，抚上了太皱的眉。

“我没事。”太很快就回过神来，笑着刮了刮他的鼻，“那天你去找汗阿玛，就是为了提醒他这件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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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你的错。”太修的右手覆上了弟弟乎乎的胖爪，心里划过一抹似是熟悉又无比陌生的苍凉和绝望。

这边胤禛到了太那里，把告诉的德嫔的话原样告诉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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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知的可比德嫔多，想到的也比德嫔多。

算算日，胤禛是五日前去找康熙的，但直到现在，他这个一直被皇父看重的太却没有得到半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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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这后，得让墨香好好给她。

——无论她再怎么怨恨皇贵妃，再怎么不愿意接受皇贵妃在上的施舍，也正是因着这份施舍，才能让她在南巡的途中，多看几她的儿。

胤禛已经不小了，全上还嘟嘟的，分量委实不轻。就抱了这么一会儿，她的就已经发抗议了。

目送胤禛登舟而去，平安回到了皇们坐的船上，德嫔才把提着的心放了来。

“走吧，回去吧。”

胤禛乖巧地了，“外面风大，德娘娘也回去吧，小四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