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大夫的事，康熙很快就查明白了。她就是一个普通的骗，不是白莲教的教徒。

既然同聊斋世界，那所有鬼神的思想应该都是原著作者蒲先生思想的延续。

“什么话？”

胤禛叹了一声，“三娘，你能不能帮帮她？”

“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意为恶，虽恶不罚。”三娘低声念了几遍，脸上显几分恍悟之，郑重地了，向胤禛保证，“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句话带给王六郎的。”

听着三娘从外面带回来的消息，胤禛脑里突然就闪了四个字：政治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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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技他自认不输于人，但政治作秀需要的不止是演技，还有伪善和狠心。

一番特赦，康熙想要的名声已经得到了，那些乡绅们不是为了迎合圣意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都不会让那女大夫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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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有两个时辰，回来之后告诉胤禛一个好消息，“因为王六郎帮你赶鱼，让河神得到了人皇的祭祀，河神已经推荐他去司考判官了。如果考上了，那就是有品阶的鬼神，再也不用困在这运河里等替了。”

若不然，历代改革失败者的场，就是他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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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胤禛是不相信，康熙把那个女大夫给乡绅耄耋们监察看之后，女大夫会有什么好场。

“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意为恶，虽恶不罚。”

就算他想要改革，也得先质，摸清了所有的况再说。

当然了，这一举动自然会被那些乡绅耄耋们在当地宣传一番，给康熙以仁德教化百姓的名声添砖加瓦。

虽然这十六个字的主旨在胤禛这个现代人看来太过唯心了，本不符合他从小受到的唯主义教育，但乡随俗的理，他从来都是明白的。

他更明白，若是王六郎想要考中鬼神里的官差，迎合鬼神团里的上意，也是必须的。

幸好康熙是一个一心想要仁君的君主，并没有杀她，而是将当地乡绅耄耋都请了来，让他们约束那女的行为，不使她日后再行骗，就把人给赦免了。

但欺君之罪，也足够她死全家了。

他再次确定，自己并不是玩政治的那块料。

“考判官？”胤禛心中一动，突然想起聊斋里有一篇叫《考城隍》，那里面被考官关二爷欣赏的文章的主旨是是什么来着？

原来，古往今来的大小政客无一例外，能成功名的，都是政治作秀的手。

他蹙眉思索了半晌，才灵光一现，想了起来，“三娘，劳烦你再跑一趟，替我给王六郎传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