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胤禛很少自称“爷”，但每一次用这个自称，都是在他愤怒的时候。

黎嬷嬷刚来不知，可东四所的才却都明白，他们这位小主虽然待人温和，却也决不允许别人拿他。

主主意大，他们这些才的，自然得夹着尾才好人。便是要劝，也不能像黎嬷嬷这样带着教训的吻。

再者说，黎嬷嬷对四爷和皇贵妃之间的谊并不了解，只把他们当成普通的养和养母，劝得也并不合时宜。

若他们当真是普通的养母和养，遇到和皇贵妃娘家有关的事，胤禛的确是该避嫌。

但实际况明显不是。

黎嬷嬷不明况，心里也是真的为胤禛打算，待要再劝，却被苏培盛拉住了。

“嬷嬷，您的屋我已经带人收拾好了，我带您去看看，还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好在黎嬷嬷也不傻，只看这架势，就知苏培盛怕是有好话要提自己，就担忧地看了胤禛一，跟着苏培盛去了。

等她再回到胤禛边的时候，已经明白了自己方才犯了怎样的错误，直接就跪在了胤禛面前，“小主，方才是婢心急了，望小主恕罪。”

“罢了，嬷嬷先起来吧。”胤禛示意从承乾回来的张保把人扶起来，正，“不知者不罪。我毕竟年幼，有许多不知的地方，日后还需要嬷嬷多加提。”

“是，婢一定谨记在心。”

胤禛这才了笑容，从椅上来，顺便把胤禩也扶了来，“我要和八弟去书房玩，你们送些心和果去就好。”

这意思，就是不让人打扰了。

东四所伺候的人早已习以为常，黎嬷嬷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被苏培盛提过后，也知这是小主的习惯，她也只能让自己努力适应了。

把人都打发走了之后，两人却都没心思看小人表演、更没心思喝果、吃心了。

沉默了许久，还是胤禛先忍不住问：“这个佟贵人，上辈受吗？”

胤禩淡淡：“前世额娘薨逝之后，尚且是庶妃的佟贵人一跃晋为贵妃，位在四妃之上，掌握着里的人事调动之权。直到太大婚，太妃石氏嫁了来，这权力才归了毓庆。”

“这我都知。”胤禛翻了个白，“我问的是额娘薨逝之前，她有受过幸吗？”

“你这是在为难我，汗阿玛后的事，我哪里知？”胤禩也想翻白了。

没错，他是等于重生一世，但上辈上又没装扫描仪，别人的事哪里会事无细都知？

两人对视了一阵，都无奈地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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