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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自己说，你们，去。”

两人同时指了指那条门，相视一笑，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了几句符合年纪的童言稚语。

两人一屋，胤禛就借着小孩的胡搅蛮缠，把所有伺候的才都赶了去。

乎胤禛意料的，明若只是愣了片刻，很容易就接受了他话语里表现的意思。

“行叭，再相信你一次。”

“你倒是说呀。”明若本来就是个急，想什么就得立刻成的，哪里受得了他这么磨磨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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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自己喜的人，至少也得是他喜的类型，以免将来现了某个特别对胃的妾室，不顾嫡妻的脸面。

“也是，这世间哪有不灭的王朝呢？说什么千秋万代，也不过是当朝者的痴人说梦而已。不过，以此为耻也不至于吧？”

胤禛低声：“这次你可不能再激动了，不然就没有次机会了。”

然后，明若就迫不及待地问：“上次你说，你是从后世来的，你也是新觉罗家的孙吗？”

谭嬷嬷也故作认真，“格格可不能和阿哥淘气。”

——这还真是哄小孩呢。

胤禛张了张嘴，又提醒：“不我说了什么，你都别激动。”

以话别的名义聚在一起的胤禛和明若，正在借着最后的机会互通消息。

明若蹙着浅浅的眉，猜测，“大清之后还是汉人坐天吧？汉人被外族占了江山，心里自然有怨，抹黑大清倒也在理之中。”

因着有这念，所以皇贵妃也没把话说死。万一将来胤禛就是喜富察格格呢？

反正佟佳氏这一代，并没有嫡的格格，惦记不上皇嫡福晋的位置。

康熙也就是随一说，见皇贵妃有几分不乐意，也就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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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若也绷着一张小胖脸，一脸严肃地了，“谭嬷嬷，你们去，我和四阿哥说话，不要你们听。”

等门轻轻关上了之后，终于争取到单独相机会的两人，看着明显的一条门，相对无语。

胤禛用不信任的目光看了她片刻，觉得这激将法得够了，这才说：“我不是你们新觉罗家的后代，事实上到了我们那个年代，已经没有人以这个姓氏为荣了，极端的还以此为耻。”

刘嬷嬷和谭嬷嬷对视了一，都忍着笑了。刘嬷嬷用标准的哄小孩的语气说：“那我们都去了，阿哥可不能欺负你。”

想到上次就是因为自己突然声了动静，明若严肃地了，“你放心，我不会再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