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抬，眸里盛着笑意，是啊。

裴珏盛了一碗，又：家里有厨，何须你亲力亲为?上回不还说手疼?

姜窈：之前是有一些的，但如今不会了，常言熟能生巧，炖汤也是一样的。

裴珏轻笑，没再言语。

但既然他主动开了，姜窈本就是闲不住的人，也不讲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随和他说起话来。

他们之间能说的不多，姜窈也就是挑些觉得新奇的、好玩儿的说，说着说着，她便想起了那日阿梨说过的事。

她问：郎君，您是纠察百官的吧?

裴珏，都察院的职责之一就是纠察百官，拥有大事奏裁、小事立断的权力，遇到重大案件时，要与大理寺、刑一同会审。

都御史与六尚书并称七卿，地位崇。裴珏年纪轻轻能坐到左都御史的位置上，实属不易。

家世、能力还有帝王的恩，缺一不可。

姜窈遂把那日阿梨跟她说过的张姓郎君的事告诉了他，颇为愤慨地：中了，连自己的母亲都不，现在张母去世了，他应该也不会回乡，这人为官就是祸害百姓。

小姑娘气得狠了，双颊都气鼓鼓的。

裴珏脸上划过一丝不明的绪，不经意般问：那人全名可是张广海?

姜窈摇，不知。

嗯，裴珏喝了汤，淡淡：你找机会问问你那丫鬟。

姜窈神一亮，郎君是想参他?

裴珏浅笑，嗯。

姜窈遂兴起来，胃比刚才更好，低吃了好几饭。

裴珏却神莫名，但在姜窈抬起来时，他的神又已恢复如常。

而再看到姜窈那张脸时，裴珏微怔。

她大概是刚才吃饭时没注意，嘴角沾了颗白米饭，看上去有几分好笑，却也可。

饶是裴珏这般端肃的人，也有些忍俊不禁，他提醒她：左边嘴角。

姜窈一怔，拿起桌上的巾帕了，再拿来时，一颗白米饭赫然躺在上面。

她的脸微微发，嘟着嘴：郎君不许笑我。

小姑娘要面，裴珏遂敛起嘴角的笑意，一本正经地：没笑。

姜窈哼了哼，没理会他。

她近日越发会使小，裴珏摇摇，两三吃完饭，去了书房。

姜窈很快就跟了上去。

裴珏看了她一，没她。

郎君，我想借那本书看看，成吗?

姜窈指着裴珏书架端放着的一本游记，询问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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