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营养，耳鸣声也慢慢好了很多，顾鹤终于能能听清和看清了。

——不是的，是他应该谢谢王。

那是属于顾鹤的过去。

兀。

他语气虚弱，听起来很是可怜。

但顾鹤太累了，还没来得及说，便又睡了过去。

唯有一，纪昭明严肃：“次给我记住了，一切以你的命为第一，不要再这傻事了，就算不为你着想，也要为我着想吧，我可不希望看着你睁睁……”

他这句谢也不知到底在谢什么，纪昭明笑：“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纪昭明笑了起来，“受伤的是你，你怎么反倒安我了？快休息会儿吧，营养仓里的温度怎么样？需要我调一吗？”

他听到顾鹤说：“王，谢谢你，温度刚好。”

哪怕看不清前的样，顾鹤脑海里也能想象纪昭明此时的模样。

纪昭明：“是我的问题，不会有次了。”

是王给垃圾星，给他带来了新的希望。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王，仍将顾鹤拽了危险之中。

顾鹤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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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纪昭明成为了垃圾星的城主，所以他不需要在奔波。

纪昭明看到了这次爆炸时的伤。

顾鹤伸手，挣扎着想要从营养仓里来，但他实在太累了，所以手只抬了一，最终还是无力放。

“唔。”顾鹤从黑暗里醒来，爆炸声让他的耳朵还有些耳鸣声，视线朦胧，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面前站着两个人，从微弱的声音里，他捕捉到了他的王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生活条件变好的原因，也或许是因为觉醒成Aplha的原因，瘦弱的慢慢变得充满力，一切都朝着Aplha的方向成而去，唯有上的伤仍清晰可见。

似是受到了纪昭明的绪，顾云舟开：“都过去了。”

纪昭明着急地凑上前：“没事吧？当时那个况直接把电脑丢了就好了——罢了。你现在觉怎么样？”

“还有哪里难受吗？”纪昭明问。

“我在。”

说到后面，纪昭明说不了，隐约带着哭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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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赏金猎人，这是一个需要靠命换取金钱和地位的职业。

这不是王的问题。

纪昭明看着顾鹤的睛从没有落脚到清晰定起来。

事都已经发生了，再怎么说都没有用。

“不是王的问题。”顾鹤还记得刚醒来时听到纪昭明自责的声音，开说，“如果不是王，我上的伤不知还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