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照以前的办法把。”

这无疑是在老虎上。

他看了旁边的纪昭明，终于还是没有把话说完。

如何才能控制得住恶？

顾鹤：“首领，要不要……？”

纪昭明眨眨。

顾云舟：“要将他们的飞船打落吗？”

顾云舟歪过脑袋，轻声问：“主人？”

——因为一旦曾经臣服过，就再也没办法忍受寂寞的黑了，除非更黑的寂寥，否则又如何能充斥满这颗心脏呢？

顾云舟垂，遮住神，低低说：“会直接杀了。”

如果换以往，顾云舟自然会这个。

纪昭明问：“如果是以前你们会怎么？”

或许解释也没有用。

以前本没有人敢劫持机族的飞船。

机族却是恶人。

这群星际海盗罪该万死。

然而这终究是有缺的，一旦绳断裂，恶便会往更恶，永不回的奔走。

这是他们的珍宝，恨不得在嘴里生怕化了的珍宝，这群星际海盗竟说的这么轻巧？

但他的王还在旁边呢。

“没有。”顾云舟，“只是没想到主人的回答是这个。”

如果是更早以前，机族的威名还没打来时，的确经历过混时期。

他笑时，睛先着笑意的微微弯曲，接着尾拉，嘴角抿一个好看的弧度，整个面肌都跟着笑了起来。

顾云舟语气平淡，将心的想法掩饰住。

顾鹤：“嗯。”

顾云舟蓦地抬起，盯着纪昭明的脸。

看到坐在旁边的纪昭明，火焰还是蹭一起来了。

纪昭明问：“星际海盗，是杀人放火的那吗？”

让恶心甘愿的被牵住。

纪昭明低低笑了几声：“嗯？我看起来很像圣母吗？”

——他们的王是这个世界上最净的人，他不想让他们的王知这些事。

很快，又重新集中。

不过一个停顿的时间，顾云舟听到了纪昭明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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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王是个好人。

这么漂亮的王若是被逮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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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们？！

如此，纪昭明就没办法走了吧。

纪昭明笑了。

看到这个笑容，顾云舟和顾鹤心里的怒气都微微散了。

纪昭明没察觉到顾云舟心里的惊涛骇浪，细白的手指摸上自己的脸，有些犹豫：“我脸上是有什么吗？”

其实纪昭明很想解释，那群星际海盗想盗走的东西并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