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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昭明有些惊恐地看着顾云舟，结结：“摸、摸哪儿？”

一声响从飞船外传来。

他手揪着自己的衣角，一时间没有动作。

都说薄的人最为无，然而顾云舟眉宇间索绕着的困惑将无的气息打破。

“嗯？”

机人的飞船也很好认，冷冰冰的毫无装饰，哪怕隔的很远也能让人一认来。

也不怪星际海盗，机人族是最不能惹的族没有之一，除非必要况，否则一般族都是避着机人们走的。

他想知，这是为什么。

他的很薄。

纪昭明：？？

那就是纪昭明。

明明是一个顺从的姿势，无端让纪昭明生恐惧，他颤颤巍巍的伸手——

顾云舟弯腰，利落的发贴服在脸旁。

这是什么话？

为书籍里的那些容，才会认为我是你们的神明，那假如是个坏人呢——”

顾鹤看了面板：“是星际海盗。”

这还远远不够。

每当王的手在他上游走时，总有一莫名的心悸，个不停，尤其是碰到他睛时，顾云舟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一把将王抱在怀中，嵌骨血里。

好在最后顾云舟的手还是回到了明亮的睛上，他半闭着，了：“这里。”

看起来有奇怪。

对顾云舟而言，机人们的忠诚只能献给一个人。

如果是个弱无能的神明，顾云舟可以保他一命，但假如是个野心的，顾云舟很大可能会在暗地里解决了他。

“能不能再摸摸我。”

顾云舟迅速睁开，宽大的手心握住了纪昭明伸的左手，将他的王稳稳放回座位里，同时大步走到作台前，沉声问：“发生了什么？”

顾云舟的手从自己的额到眉心，再到睛，一路往，最后来到嘴上。

轰隆。

——神明的命令和首领的命令是会冲突的。

被突然打搅，顾云舟心格外不好，语气压抑：“倒是好大的胆。”

纪昭明盯着顾云舟的手，心想：该不会是要摸这里吧？

真正相？

纪昭明没理解其中的意思，笑着回答：“对嘛，你看得真正相了，才知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顾云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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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舟想了想：“杀了。”

顾云舟垂，问，“主人。”

在顾云舟的认知里，神明是个虚无缥缈的，机人们的信仰，但又绝对不能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