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苦来的突然，去的也快。

纪昭明眨了眨：“这是什么？”

“主人老生病。”顾云舟解释，“是抵抗药。”

纪昭明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咦，好像还有饱腹的？啊对了，小狐狸和兔在哪儿啊？”

顾云舟：……

纪昭明不解地眨：“嗯？”

他的王，他的主人，他的神明啊。

顾云舟微微叹气：“请随我来。”

*

游戏室和纪昭明的卧室连着，再旁边就是顾云舟所住之地。

游戏室，躺着一只兔和一只小狐狸，小狐狸被关在笼中，兔倒是可以随便走。

小兔甩着耳朵，龇牙咧嘴地坐在了小狐狸面前，两只小中间，隔着一层栅栏。

小狐狸：……

这兔怎么和顾云舟一个样？？

听到开门声，小狐狸猛地甩过，看到是纪昭明，爪抓着栅栏，摇着尾嗷嗷叫着。

纪昭明奇怪：“怎么关起来了？”

顾云舟解释：“闹腾。”

听罢，小狐狸立刻摆一副乖巧的模样。

纪昭明将小狐狸放，窝在和的沙发里，他朝着小狐狸招了招手，小狐狸立刻奔跑到他面前，手放在小狐狸上逗着。

“……”顾云舟忽然，“主人，我有事要去。”

“好，一路小心。”纪昭明笑着回应。

等到顾云舟离开后，纪昭明悄咪咪看了站在原的机人，将狐狸抱在怀中，压低声音问：“你开灵智了嘛？会说话吗？”

小狐狸珠转动几。

纪昭明：“你放心说，我不会赶你去的。”

他在识人方面就没有错过，纪昭明能看得来，小狐狸没有恶意。

小狐狸扒拉了爪，才说：“会的。”

果然！

纪昭明问：“外面是什么样啊？和这个星球像吗？”

“不太像。”小狐狸，“这里太冷了。”

他曾听族中的大人说过，机人所在的星球寸草不生，常年都是冬天，不知覆盖了多久的雪像是一只无形的鬼，要将整个星球生生吞去。

白昼短，夜又。

也就机人愿意呆着了。

只是……

小狐狸想，他今天早晨明明看到太山了嘛，就连树上的都开了幼芽。

小狐狸：“你看过银河吗？”

纪昭明想了想，将针递到面前：“你说的是这个嘛？”

小狐狸：……

草。

这不是银河，是一整个星球。

这就是机人的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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