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昭明脚在雪地上磨来磨去，好不容易系完，他突然拉住顾云舟的袖，小声问：“你要一起吗？”

“好。”顾云舟回答。

顾云舟和顾鹤都没堆过雪人。然而只是往前走了几步的时间，他们两已经成功从庞大的数据里调了关于雪人的所有资料。

顾云舟皱了皱眉：这雪人得连他们机人都不如，就两个胳膊两个球，也不知为什么会成为人类曾经的活动之一。

目光又移到脚步轻快的纪昭明上，他在心又加了一句：还那么冷。

顾云舟有自己的一法则，什么事值得，什么事不值得。

如果不是因为纪昭明，堆雪人这件事一定是最不值得的十件事榜首。

纪昭明哪儿知旁边这两机人怎么想的，他找了一个空地，就在大门门，站在窗或门，一就能看到的地方。

他其实也是第一次堆雪人，只能凭着觉，先将雪成一个圆团，然后将旁边的雪一聚拢，因为有些冷的缘故，所以时不时还要把手放到炉上替换。

比起纪昭明慢吞吞的速度，旁边两个人机人就快多了，纪昭明的第一个雪球刚到一半，旁边两个机人就已经在堆第二个球了。

纪昭明暗自加快速度。

等到他将第一个雪球完全堆完后，旁边两个机人已经完工了。

纪昭明心里的，好奇他们两个堆了个什么样的，便往那儿偷偷看了。

纪昭明：……

纪昭明陷了沉默之中。

无他，这两个雪人说是艺术品，都有人信。

赫然雕的就是他。

唯一的区别就是，顾鹤雕的没有脸，而顾云舟还在垂着，不知从哪儿拿了一细小的针，慢慢雕琢着脸。

一张嘴，一个小巧的鼻，最后手停留在上，迟迟没有手。

纪昭明等了又等，没忍住，问：“怎么不继续了？”

顾云舟拿着针的手猛地一收，别开脑袋，没敢继续看：“是亵渎。”

古有画龙睛的传说，顾云舟害怕一上睛，他的王就要离开了。

就像他的王来的如此突然，没有任何征兆一样。

纪昭明失笑：“怎么会。”

顾云舟沉默片刻，抬问：“那王会因为我的亵渎，离开吗？”

顾鹤还以为王要走，忙问：“王王王要离开了？王要去哪儿？可以带着我们吗？”

纪昭明终于懂了顾云舟的意思。

也正是因为懂了，他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没有办法作这个承诺。

顾云舟的似看不到底的黑，幽幽暗暗，看不到一儿光。

纪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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