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杀不可辱，你想要什么搬走就得了，这么拿起又放的，折磨谁呢?

虞瑜：行，那听你的。

虞瑜从前看到后，每次抬起手，思考一又放，一直没找到喜的。

他忙不迭地从钱包里数二十五，就往程然手里递：一共二十五，对吧?一分都没少，我都退给你们。

老板还没来得及心痛呢，就被虞瑜促着：老板，快帮我们把熊拿过来。

虞瑜着小圈，对着每一个奖品都比划了一。

照例将玩偶往程然手里一，虞瑜又从胳膊上摸个圈，老板看好好商量虞瑜不听，竟然想伸手来拦她。

虞瑜问程然：你说我选什么好?

老板的心也跟着她一起，起起落落，都想直接说：你能不能快一，给个痛快!

能回本。

虞瑜恨不得全都带回家，想让她这个时候收手?门都没有。

是第四排左面的篮球呢还是右面的保温杯?要不还是选第五排的娃娃公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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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笑着开：老板，你这开门生意的，哪有客人上门了还往外赶的?

程然也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对玩玩偶也没什么研究，不过圈游戏这东西，肯定价格越贵越好，于是程然指着最后面那个一人的大白熊，说：就那个吧，看着就贵。

不意外，一只大白熊到手。

好久没玩过玩偶了。

粉的芭比娃娃还带着灯，小姑娘的妹妹就为了这个娃娃屋，怒斥二十块钱，看起来还是很受迎的。

虞瑜：那不行，我还没玩够呢。

他抱着熊朝虞瑜走去的路上，觉心都在滴血，等虞瑜将熊接过去后，纠结再三，还是开了：啊，你今天玩得差不多了吧，能不能换个摊玩?

老板苦着脸哭穷：可是你看看你们都多少了?我一分都没赚到啊。

而质量这么好的玩偶，摊上还有六七个，虽然个没这个大吧，但谁让它手好呢。

程然才不吃这：瞧您说的，本来我们只打算玩个五次十次的就得了，不是您说二十块钱起步，我们才买了五十块钱的，这还剩二十多个圈呢，我们也不能浪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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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我给你们退钱行不行?

老板胡地应了两声：嗯嗯。

虞瑜扔圈的时候，老板没有跟着查数量，但是虞瑜每次都能中，他送了几次奖励，还是能记得清的。

虞瑜摸了摸熊脖上的淡蓝围巾，又摸了摸上的小礼帽，拽了一没拽动，才发现是系在上的，不容易掉，拆洗也方便，心里叹，这可比她小时候玩的质量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