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师傅将鱼尽数盛一只白瓷钵中，又舀了三勺腾腾的辣油浇上去，就将白瓷钵放了盒里。然后便转过，捣鼓那碗辣椒。

那辣椒也是连带着一些油一起盛来的，清秋看章师傅往里加了一勺盐、又抓了一把白芝麻然后仔细捣碎。煮鱼的主要佐料除了辣椒其实还有椒，被他一并捞来了大半，又这样一起捣开，辣椒椒与芝麻混合起来的郁香味一了满屋。

待得捣至足够洗碎，章师傅寻了只洗净的瓷瓮把它装好，先没盖盖，送到清秋前给她闻。

清秋一阵讶异：像那个就是就是她磕了半天才回忆起来，油泼面!油泼面就是这个味儿!

章师傅心满意足，笑得更开心了：对，这叫油辣，拌凉面也好吃。你给楚娘拿回去，让她改日吃面的时候试试看。

清秋着谢收了，又笑：那我们娘估计明天就想吃面。

也成。章师傅大手一挥，看晚膳时辰已近，无暇再跟她闲聊，转继续忙别的去了。

清秋念着他的好意，在灶台上又放了两块碎银，再将那瓮油辣盖好，与冰镇绿豆汤一并收盒，便离了这间厨房。

学塾之中，大多数学生照例在课后就走了。裴砚心如止地又学了半晌，慢慢觉得有些饿了，抬扫了放在屋中一脚的座钟：四半。

这阵他都差不多九十才会回睦园，王宇会在五前后给他送晚膳来，以便他吃饱了再学一会儿。但今日，他却莫名回想起了昨天的晚膳。

昨天他是在楚沁那里用的晚膳，用膳时没怎么说话，但在用膳之前，他们一起吃了糖。

再往前想，前天他也是在睦园用的膳。他本是因为楚沁带那四个人回去的事赶回去的，门时满心的火气，可她盛汤给他喝，他一就不生气了。

裴砚沉默地想：这大概就是家的觉吧。

是他从未会过、却一直在忍不住设想的家的觉。

裴砚回味得不自禁地笑了，便起收拾好书本离了学塾。他走院时被外的书童瞧见了，书童随搭话：公今日回去得好早。

裴砚淡笑：回家吃饭。

厨房的院落里，清秋又等了半晌，别的晚膳便也备好了。各院的晚膳规矩都是八菜四凉菜一个汤两个心，煮鱼与冰镇绿豆汤是楚沁钱单叫的，并不算在其中。

清秋照例喊了两个小厮帮着提膳，回到睦园时刚好五。楚沁早已兴致地坐在膳桌前等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