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永琪是不服的，总觉得他个最大，才该当哥哥才是，跟永珹险些又要打起来。

闻言，永瑢摇：“不会，我坐在最前面，后边如何，压就不知了。而且四哥的提问其实好的，都是一些细节问题，先生没有说，我听得有糊涂，说了就清晰的。”

沐瑶慨：“四阿哥之前还跟五阿哥打架呢，如今年纪渐，越发有兄的样了。”

沐瑶听着就沉：“那七阿哥读书的时间，还要多写几份大字，岂不是比你们睡的时辰要晚许多了？睡得晚，第二天神不好，是不是看着脸就不好了？”

永瑢就：“皇后娘娘看来了，还请了太医来把脉，只说永琮确实没睡好。我还在窗边偷听了两句，依稀说永琮心有郁结，这才会睡不好的。”

永瑢摇：“永琮的功课好的，他还特别刻苦。平日先生让每天写五张大字，他都会写十张才停手。每天读书会读几十遍才背诵，也背得极为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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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瑢之前还劝架，如今就不劝了，觉四哥和五哥平日吵吵闹闹的，其实还是不错的，也不会真的打起来。

沐瑶就纳闷了，永琮这才多大，这就心有郁结了？

他又挨着沐瑶小声：“额娘，我瞧着永琮的脸不太好，问过后只说是夜里没睡好，我总觉他心里有事却不肯说。”

永瑢，确实因为永璜、永琏和永璋都有了差事，不在课堂了，永珹就是最大的阿哥，当起了兄来。

沐瑶恍然，看来永珹也觉得先生说的太糊，于是才会不停发问，免得两个弟弟都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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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瑢回来给沐瑶提起的时候，沐瑶也忍不住笑：“那怎么办，他们会影响你上课吗？”

对兴趣的功课就会用心，不兴趣的就不怎么上心，于是功课一会好一会不怎么样的。

永瑢回想了一摇：“刚开始永琮没那么刻苦的，要说什么时候，好像是从过年之后开始的。”

他作为皇后第二个儿，份贵重不说，里肯定没人敢欺负永琮才是，怎么就让他心有郁结起来了？

“他功课学得还好吧？还是先生太严厉了？”

永瑢想想也是，就：“额娘说得对，就是这样的。”

沐瑶又循循诱导：“所以七阿哥是从什么时候变得特别刻苦，还是一开始就如此刻苦了？”

沐瑶低也小声：“怎么回事，七阿哥脸不好，其他人看来了吗？”

他们两个年纪大一，早一学，很多已经熟读也明白了，但是永瑢和永琮读书晚一些，第一次听就有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