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已经贴着门，呼都放轻了一，生怕惊扰到乾隆了。

不让睡了，魏贵人渐渐就受不了，再怎么持人也快要崩溃了。

乾隆等了几天，粘杆送来密折，他低看了，又有魏贵人这几天颠三倒西的话整理了一番，大约知她都梦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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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不停掐自己大保持清醒，别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然而不让睡之后，魏贵人也开始恍恍惚惚，问什么都会回答了，就是说得有颠三倒西的。

乾隆微微，听说富察皇后去世了，还是几年后的事，不由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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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的眉皱得更了，前后几年的功夫，一阿哥先是病没了，后边皇后去世，大阿哥和三阿哥也没了，六阿哥还给过继去。

乾隆却明白他的意思，这跟魏贵人之前说的话能结合起来。

最重要的几都已经问来了，还是粘杆亲自反复问的，绝不会有遗漏。

说是禁足养病，那就跟废后送去冷没什么两样了。

听到最后，孩一个个没了，他却是寿，最后实在没有别的继承人，才选了这个年纪轻一，又是魏贵人所的十五阿哥吗？

尤其他听见永琏在前年就已经因为生病没了，皇后因此大受打击，一蹶不振，病了很久没能好，乾隆的眉皱得更了一。

果然魏贵人之前清醒的时候，说话半真半假，避重就轻了？

后边这话，粘杆的人也是不敢说的。

四阿哥和五阿哥也不怎么寿，皇后艰难生七阿哥，母虽然平安，但是因为皇后之前过于悲伤，骨孱弱，七阿哥也尤为虚弱，没两年就去了。

李玉是恨不能把自己贴在门上当个摆件，低着压不敢看一，更不敢多听一个字。

粘杆的人脑袋更低了，继续说：“慎郡王的两个儿先后因病去世，皇上怜惜慎郡王膝空虚，就过继了六阿哥。因为皇后去世，大阿哥和三阿哥不够悲伤被皇上责罚，两人心生愧疚，没多久也病去了。”

粘杆的人还在说：“照魏贵人的意思，她生的十五阿哥后来被皇上钦为一任的帝王。可惜她没能看见十五阿哥登基就去世了，皇上后来禅位，数年后……”

粘杆的人在首禀报：“照魏贵人的意思，她在梦里是见到自己被尊为皇贵妃，统领后。那时候皇后娘娘已经……娴妃娘娘后来被晋为皇贵妃，再被封为皇后。却因为跟皇上起了争执，娴妃娘娘最后病了，只能禁足养病。”

虽然荒诞得很，却是有条有理的，让人很难不相信。

他冷冷一笑，又问：“还有吗？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