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皇后回去估计都要睡不着的，沐瑶就轻声提议：“皇上，娘娘若是回去，离着二阿哥远了怕是也睡不着，不如就在隔收拾一个房间，离着二阿哥近一些，娘娘也能好好休息，醒来就能立刻看望二阿哥了，如何？”

沐瑶就低亲了亲他：“是啊，我噩梦了，好在永璋把我叫醒来。”

九岁的永琏，端慧皇太……

沐瑶确实也累了，尤其松气来后浑都没力气，被素纹扶着回去，沾着枕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沐瑶看皇后的脸实在太难看了，瞧着外的天已经微微亮，知他们是熬了一整夜。

乾隆也没有异议，让人收拾隔，就叫宇嬷嬷扶着皇后去旁边休息了。

沐瑶笑了笑：“是，你们在，我就踏实多了。”

乾隆站在榻前，也是睛红红的，到底还是抱着皇后回去，又示意李玉把永琏好好收敛，还：“朕之嫡，聪明贵重，气宇不凡。以皇太的份葬，谥号为端慧。”

她一手搂住永璋，一手搂住金，觉怀里的温和茸茸，以及两手的沉，才有从梦境回到现实的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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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了一，刚才的梦境实在太可怕，却仿佛是真实的一样，就一叠声叫来素纹问：“二阿哥那边怎么样了？如今是什么时辰了，我睡多久了？”

乾隆挥挥手，让素纹扶着沐瑶回去。

她觉还好，皇后是心疲倦，又是担心又是害怕，还有焦灼的等待，大喜大悲了一夜，看着就要撑不住了。

沐瑶吓得睁开，就觉上沉甸甸的，发现是永璋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抱着金放过来，让猫儿趴在她上，一脸担忧看着自己：“额娘醒了？”

金也仰“喵呜”了一声，表示它也来了。

她了一个梦，梦见永琏没能撑住，第二天就去了。

“皇后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朕和太医在，永琏不会有事的。”

沐瑶看着窗外，外边还是亮的，一时分不清她究竟是从早上睡到第二天，还是依旧在当天来着。

皇后在榻前哭得嘶声裂肺，一改平日端庄的样，睛哭得红，上的珠钗也要掉不掉的，还在痛哭中厥过去。

皇后递了沐瑶一个激的神，笑着：“皇上，这样甚好。”

永璋又摸了摸她的脸颊，小声：“额娘不怕，永璋来了。”

永璋伸小手摸了摸沐瑶，担心：“额娘睡了好久没起来，刚才还动来动去，满大汗的。”

见沐瑶也跟着熬了一夜，他亦促：“你也回去歇着，只担忧皇后，不想想你这小板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