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七分真三分假。

顾晗一个字都没有提到刘秀女，她是不可能告诉任何人，刘秀女是被她推中。

哪怕当时她的确是不慎推搡间才有的结果，可那件事至今过去了近三年，若叫旁人知真相，只会她心思狠毒。

有害无利的事，顾晗不愿去。

但关于那首诗，顾晗说的都是实话，她仰看向陆煜，不知他会不会信她。

夜时颐和很安静，半晌，顾晗察觉边伸来一条手臂，牢牢地禁锢在她腰间，顾晗一颗心松了来，陆煜不虞低沉的声音贴在耳边响起：

日后不论是谁，都不许替人代笔。

顾晗在黑暗中撇，嗡嗡：臣妾可是再也不敢了。

顾晗被陆煜扰得半分困意没有，她绪有些莫名：

皇上既然知那纸条是臣妾的字迹，当时为何要说那样的一番话?

陆煜手臂横压在她上，搂着她的力了些，但是没有回答她。

顾晗换了个问题：

皇上声声说信臣妾，今日还是和魏嫔一同现在了桂林，臣妾执掌后，却不知皇上何时去了翊安，皇上倒是将臣妾瞒得。

顾晗看不清陆煜神，但听见黑暗中传来了轻啧一声。

陆煜不说话。

顾晗轻呵一声，直接转过，背对着他。

陆煜没有生气，他只是将女重新揽回了怀中，顾晗听见他的低声：

我没有怀疑过你。

顾晗在黑暗中睁着一双眸，她轻抿了抿，对陆煜的话保持一丝狐疑。

陆煜说的是实话。

他只是在查到翊安时，就明白魏嫔手中一定握着顾晗的把柄，所以，他才会亲自去见魏嫔一面。

在顾晗和其余人中，他一直都是选择相信顾晗的。

但这些话，陆煜没有和顾晗说，他也说不。

*****

顾晗翌日才知，谢案一大早就了，无人相送。

顾晗咬了咬，让玖念给府中传了消息，她知娘亲是个嘴心的，平日中再如何怨恨谢家牵连了侯府，但对于谢案，她都不会坐视不理。

顾晗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理，她觑向前掉着冷汗的人，挑眉：

皇上不是让你去翊安了吗?

小文了冷汗，苦涩：魏嫔想要见皇上一面，才拿不定主意，所以想要来问娘娘一声。

顾晗觉得好笑：

你拿不定主意，不去找你师父，找本作甚?

小文只是讪笑，魏嫔昨日被赐死，他奉旨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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