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婆走得急，门没关，灯也没关，沈玦星和顾照只好一一帮她检查，全都关了。

顾照浑乏力，后背都透了。她抬手了脖里的汗，与沈玦星无声对视一，谁也没说话，忽然不约而同笑起来。

续着，小小的波动一个又一个，逐渐组成规律的波浪。

说不上来是笑什么，顾照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她只是看着沈玦星的脸，看到了一劫后余生的颓然，然后不知怎么就笑了。顾照猜测沈玦星应该也是这样。

很快，急救人员再次：恢复窦心律了!

顾照检查了煤气灶，一转，与冰箱上方的一双绿睛对视个正着。

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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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前一刻还吵吵嚷嚷，一刻便只剩沈玦星与顾照两个人。

护工证有初级中级级，当年为了更好地照顾，她考了初级护工证，又顺便学了急救。算算时间，今年应该可以考中级护工证了。

担架床走得很快，她也只好匆匆谢过，追着担架床而去。

最后一个数，昏迷不醒的刘大爷连着床单被沈玦星他们抬起来，快速移动到了门的担架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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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慢，别急，慢慢来李桂香追着担架床，王经理追着她，一行人浩浩了楼门。

听到这句话，哪怕没什么医学常识的王经理也能明白，这场与死神的较量中，刘大爷是暂时被大家合力拉回人间了。

原来是这样。沈玦星小声喃喃。

李桂香一直在门外观望着，见老伴被抬来，忙凑了过去：老啊，老!要持住啊，听到没，千万要持!叮嘱完也不知听不听得见的老伴，她又向一旁的顾照、沈玦星和王经理连连谢，谢谢谢谢啊，今晚多亏你们，太谢谢了。

之前考社工证的时候我顺便报了个Heart saver的课程。

沈玦星：我看你姿势很标准，你是专门学过急救吗?

两位男士帮一忙，抓住床单四个角，一起将患者抬到担架上。

靠边站。他拿余光睨着顾照，脸上明晃晃写着一行大字自己几斤几两不知吗?

心恢复平稳后，急救人员便要将患者转移到救护车上了。然而李桂香家里空间有限，担架床只能到卧室门，急救人员只好向沈玦星与王经理求助。

顾照被他目光所慑，心都抖了抖，只能乖乖贴墙站。

顾照本来也想帮忙，刚要往前冲，被沈玦星一胳膊拦了回去。

怪不得看着那么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