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要说声谢谢的成州：“……”

成州声音越来越哑，后面的话就说不清了。

成州用脚用力踩着路边化了一半的半透明雪块：“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是回来亲鉴定的，在新年前一天，我都以为这是家里那些人为了骗我回去用的激将法……”

他尖的话全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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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他自己害了自己，我都搞不懂他为什么要那样……”

说到“都是真的”这四个字时，成州伸手了睛，转背对着黎多，尽已经不是在网络上，可一开，却还是像以前那样不不顾地对他说着自己的心事：“我真正的爸妈都死了，我妈其实是我的姑姑……别人都说她不是好人，但对我来说，她就是最好的。那个人死后，她也受了不小的惊吓，这些天都不敢门，想让我回家认祖归宗……我肯定会回去的，回去看看我亲爸妈的照片，但她永远是我妈妈。”

。”

夜里的江雲比白天要冷很多，成州还是不走，他双手捧在嘴边哈气，哈完就双手袋，抬看着天空，一副寂寥的模样。

成州：“哦，是陪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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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多看他一：“你怎么不回去？”

黎多：“嗯，男朋友来接我。”

听到这句话，众人瞬间都没了声音，心里都以为他是被领养的孩，怕不会说话问了什么及别人伤心事，索只拍拍肩夸他会打球。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在说疯话……都是真的。”

换了衣服，大家零零散散地走了，黎多最后一个，成州本来要去打车，看他来后就站在路边不动，过来问：“你等人？”

黎多一愣，正要说不用，对方又继续说：“其实我认识的一个人今天也在那家医院。”

成州说：“等你男朋友接完你，我再走吧。”

“他事前我恨他，现在不恨了，只觉得他可怜，你说他那么好，好好的天之骄，怎么把自己到这么可怜的地步？”

“连我妈都不是我妈。”

“没想到我真的不是他的孩。”

黎多解释：“他没病，他家里人病了。”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爸没了……我都没见着他最后一面。”

空气冰冷，黎多拿一包纸巾给他：“晚上温度低，你小心泪在脸上结冰。”

黎多。

成州再次那副不得了的表，嘴上却坏笑：“你可真行，跟你见个面中午是男朋友，晚上还是男朋友，故意气人的吧？不过你中午不是去医院给他送饭了吗？他都病了怎么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