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略有些意外，片刻后又打量着自己弟弟：“怎么都会护着人了？不会是那小天天拿吃的就把你给收买了吧？”

黎多羞赧：“才没，同班同学，现在又成了邻居，好总比恶好吧。”

黎淮似乎对裴家的人仍有意见，继续剪窗，没再说什么。

到了除夕这一天，屋屋外都闹起来。

院里挂了彩灯，园栏杆上还贴有属相剪纸，天一黑，外边就更加闹。

电视放着晚，一家人闹闹吃年夜饭，黎淮特意提前订了和黎多喜的几家甜，餐桌上都快放不了。

这次没谁克制他饮，黎多把自己吃累了，吃完还往沙发上一躺：“我歇歇。”

黎东成要在他旁边坐，被沈华云拍开：“那边不是有位吗？非要挤着孩，你现在这格，别一把人坐坏了。”

“……你真是惯着他，”男人嘀咕转到对面坐，喝一茶，又瞪一躺着闭的小儿，“吃个饭都能累到，我这哪儿是养儿，养的分明是个祖宗。”

老太太嗑着瓜笑：“你小时候还比不上乖仔听话呢。”

“妈，瞧你……”

室气充足，黎多在家人的聊天声中打起盹，期间觉有人拿了巾给自己手脸，上又多了个毯，接着，电视的声音就变得小了些。

手脸的人在他一旁坐，跟爸妈低声聊天。

是哥哥的声音。

聊的是他初三这半年学习上的事。

再醒来，晚已经行到一半了，原本来嗑着瓜闲聊的家人正坐在桌前包饺。

他坐起来，忽然，怀里摸到一个大红包，以为是爸妈给的压岁钱，收了起来。

黎淮所坐的位置正面对着他，看他起，说：“醒了？再不醒，还以为年夜饭吃的是蒙汗药呢。”

沈华云瞪过去：“大过年的，净说。”

黎多懵懂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手，在桌前坐，拿着饺跟着包。

黎淮看了他包的饺，都像包，忍不住说：“爸，妈，等会儿给乖仔的都单独收起来，明早咱们也有包吃了。”

“……”黎多低声哼，“都是一样的，一样的馅，吃到嘴里还不是一个味儿，你们不吃我自己吃。”

黎淮笑：“谁说不吃了？看你那样，再说两句，嘴要翘上天了。”

“翘上天就好了，不用听我哥挖苦人。”

大家又哈哈笑起来。

包完了饺，大家继续守年，老太太和黎家夫妻各自给两个孩发压岁钱。

抱着四个大红包的黎多有些迷糊，问他们是不是谁给自己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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