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机。

“……”他一更疑惑了。

大家回去还是坐的地铁，陈他们跟黎多家不是一个方向，在对面站台上的车，老远跟黎多挥了挥手：“寒假我也不玩了，但过年大家一起上线打两把游戏总行吧？！”

“我又不是故意的！”

“裴时屹，你妈妈怎么了吗？”黎多只想到这个，颜嫚的病如果现问题，裴时屹心态受影响也是人之常。

少年薄绷成一条线，不吭声。

黎多听到裴时屹一字一句说：“我一定会比过余嘉文的。”

“要不是你妈住院了，我还不来陪你玩呢！”

两人都站在雪地上没走。

裴时屹定住，扭脸直勾勾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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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小孩还在人行结冰的地方冰，随后一连摔了几个墩，一边痛叫一边抱怨：

如果不是裴时屹后来车追上来，黎多这段时间都不会再理他了。

到站了，黎多还没站起，胳膊就被裴时屹自然而然牵住，一起走地铁。

看那边小孩火速从吵架到和好，黎多觉得很神奇，又因那些话，想到了裴时屹今天一天的状态。

黎多也挥手：“好！”

“你刚刚扯我嘛？”

牵着他胳膊的那只手微滞，裴时屹看向他：“什么？”

原书里，男主虽然争好胜，可也不算那之过急的人设，况且成绩比上次也步了些，就算没达到预期，也不至于今天这样郁。

他不知裴时屹怎么就跟余嘉文较上劲儿了，摸不着脑：“你为什么非要比过余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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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多和裴时屹转去，还是来时的样，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原书里，余嘉文从初中到中以来，一直都是年级第一，从没被超越过。

黎多看他脸上绪不像是装来的，又问：“那你今天发火只是因为成绩么？”

他怔愣地转过，对方抿双，牵着他继续往前走。

他们这边地铁也到站了。

……

“没什么，”裴时屹淡淡，“她的况比以前好了些。”

外面行人稀少，天寒地冻的，班后的大人都不愿在外面闲逛，倒是有些不怕冷的学生在路边玩雪玩冰。

既然能来，为什么上午还有裴家的人来替他领成绩单？

“要不是你，我本就摔不到！”

他说完，嘴前的一团白气迅速消散。

“你午说，你上午陪你妈妈去看诊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呼啸的风中，黎多听到一声微哑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