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墨算是听明白了，却不接那茬，转而疑问：“他海大不是退学了么？”

而他边那位的男主角，却全程不动如山，闭参禅的表平稳而自然，直到哥仨一块儿抵达组里，俩男一号拍完了一天的戏，盛墨都没回过劲儿。

自导自演了一戏，还特意安排小秘书准给来了通足了戏的电话——鬼扯的淡终得以圆满收官。

陈竞东从后视镜里瞟了盛墨的表，就笑了：“问你呢，倒问上我了。”

晚上收工换衣服的时候，盛墨终于忍不住开问：“你真大二就修完了海大四年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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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墨鼻息一窒，倏然睁大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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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一的街极其冷清，只有稀疏的车辆来往，这个的街面上基本看不到几个行人，盛墨此时人坐在大G里，可难以置信的心思却早已盘旋去了九霄云。

“我们家霄，海大毕业，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人模狗样的，我哪能觉得他不行？”

“哎，倒是你……”陈竞东趁着红灯停车，转过，冲盛墨抬了，“你呢？你觉得他行不行？”语调明显带话里有话的言外之意。

严锦霄跟后视镜里的那双睛对上目光——陈竞东前些天角的淤青，有黑肤打底，隔着轻薄的近视镜片，虽然已经不怎么明显，却因为他犷没正经的，让人不觉联想——这压就是调戏良家妇女未遂，被人教训的结果。

可，却不知怎的，他有打结，犹豫之间，便将问题甩了回去：“怎么，东哥觉得他人不行？”

盛墨没心没肺，傻白甜一样跟陈竞东聊完车、聊晚，接着就冷不丁地听到这么个问题：“墨，你觉得我们家霄人怎么样？”

——行不行也不能告诉你啊。

事儿说解决就解决了。”陈竞东发动车，将手机撂一边，“得！今天白起个大早，那边没我事了。”

严锦霄昨晚喝了不少酒，今天起得又早，有没睡醒，打发不了一枝大东哥，于是双手抱臂，闭假寐——不见心不烦。

“……”

这问题乍听起来再寻常不过——放从前，盛墨铁定张嘴就来：霄是我这辈最好的哥们儿！

“反正我今天也没事，就先送你俩演狗血剧。”看了后视镜，憋笑。

陈竞东眉一挑，诧异：“谁说的？霄大二就修完了四年的课程，人提前毕业，的一？二了吧唧的毕业照都搁我家裱着呢！”

盛墨闻声意识瞟一侧旁正睡着的那位，认真想了想，可最后却还是没回答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