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本就不是！

“我想和小楠永远在一起。”

“你第一次这样说的时候, 我太久没有听到别人说这话了，兴到忘乎所以, 回过神来，你也已经接受了这表达意的方式——在此之前, 小楠本不知如何诉说吧。”

“我没有神社，果然是因为神天生如此，是不折不扣的利己主义，也是无药可救的渣滓, 所以被世界和人类拒绝了吗？”

夜斗抓住我的肩膀，传递真挚的神：“我摊牌了，我有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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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斗说：“小楠到底是人类, 是彼岸的人，会生老病死，就算是超能力者, 也会随着时间逝慢慢忘记我的存在吧？神明不过是人类愿望的产，只有神会对神明不离不弃。”

我看到他颤抖的瞳仁，化开因为疲惫而有几分丝丝凉意的神气儿，瞳孔也慢慢亮起来，像是被白炽灯漆了一层釉光。

我的心明明是这么想的, 也是这么咆哮这想要质问的, 脚站不稳, 但我话说，却并没有丝毫愤怒的气息, 反而是冷静到吓人腔调：【夜斗，你是在怀疑你作为神明诞生的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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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诞生于人类的愿望，你要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切地去听他们的愿望，选择、思考，反过来引导人类的未来。】

“等等！”夜斗猛地抬起来。

一个小小的更新，不足三千字，但觉得断在这里好的。

引导……未来。

【你有。】我打断他。

九还有。

樱！

“你看, 为了让自己活得有满足，我隐瞒了真相，而现在又为了证明自己为神明并不失败，而全盘托, 不惜伤害你。”

我轻咳一声打破沉默，尝试挖掘这句话层次的义以及夜斗告诉我的意义：【要见家了吗？怎么办，我还没好自己要有岳父的准备。】

“好不容易撕开的, 我不想亲手上。”夜斗苦笑了一，“让神背负着这么多虚妄的幻想和本不存在的信念, 对于神明而言，本就是失败的。”

【？】

第五十四章

“我没……”

我看看夜斗，夜斗看看我。

神什么都是对的。

夜斗有些发愣。很多年前，也有个人这样对他说。

【你贬低你的神，难不是在说你存在就是错误的吗？听好了，神明是不会错的。神明是听从人类愿望而存在的，听到好的愿望，就会行好事，听从邪恶的愿望，就会丧良。神明的所作所为不分对错，要错只会是人类的错。】

“我其实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