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喃语：如果从你生那年开始算，足足有二十三年。

相识二十三年，在一起五年。

不，这个时间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几年，而是一辈。

裴衍俯吻上女孩的额，一滴泪漫眶，落在她无力垂的睫上。

杳杳，我只剩你了。

如果你不要我，我就去找你。

床上的女孩安静又脆弱，仿佛轻轻碰一就会碎掉。

闹的冬夜，夜空绽放着绚烂烟，粉饰了这世间一切暗淡污浊。

他从来就不是个好人。

但他愿意为了他的公主，展现人最宽容的一面。

可总有人要他。

裴衍闭上，埋抵在女孩冰冷纤柔的手背上，一寸寸地亲吻。

不知坐了多久，久到窗外凝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爆竹声渐小，夜空归于寂静。

他缓缓睁开，眸底已是漆黑一片，温柔褪去，像夜一样安静，却没有丝毫。

悠的铃声划破空气，提醒他时间到了。

裴衍动了动僵的，从椅上缓慢站起来。

他微微俯，替她盖好被，转一步步朝门走去，不敢再看床上人一。

吱呀一声，病房门打开。

那扇白的木门合上后，整个屋，彻底陷安静。

安宁的夜晚，窗外似乎飘起了雪，这是蓉城第一个雪的除夕夜，注定了不同寻常。

风雪悄无声息地拍打在透明玻璃上，床上少女垂的睫轻颤，那意，一渗她的眶。

姜书杳知自己还睡着，她能够隐约受到裴衍亲吻她时温的气息。

是他上最熟悉的味，让人心安，眷念，可慢慢地，那气息却逐渐从她边离消失。

她甚至可以知他离开时孤冷的背影。

姜书杳努力地伸手去，着急的想要拉住他，但他什么也听不见，没有回，沉缓的脚步声一落在走廊里，最后淹没那片的黑暗。

他要去哪儿。

她跌跌跌撞撞地跟上去，两边是一扇扇的房门，姜书杳挨个地推开，嘴里喊着裴衍的名字。

那些屋漆黑一片，空的令她害怕。

她没有退缩，脑里回着无数个声音，她一定要找到他。

不知找了多久，就在她濒临绝望的时候，走廊尽突然亮起了一束灯光。

姜书杳从地上爬起来，撑着最后的力气跑过去。

那段路不，她却无论怎样努力都抵达不了终。

她急得快哭了，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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