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拖延时间等待救援，别无他法。

果然是他。

姜书杳略微抬起，对上了一张冷扭曲的脸。

元忡听完她的话，脸上的笑一收住。

自疫后人们行都有罩的习惯，所以刚上车时，姜书杳并没有太过起疑，可现在在光底，她努力地睁开一条隙，模糊视线中那男人镜片后的瞳孔，竟泛着幽蓝的光泽。

元忡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劝诫，刀锋近了几分，凑过来的语气奇温柔：如果你选择跟我一起死，那我就回答你第二个问题。

去新远见陆沉那天，她好了全副武装，过后这只录音笔装在兜里，就一直忘记拿来。

没想到能在今天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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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忡笑了笑，松开她，从衣服里摸一把刀。

刀尖来到她白皙的颈间，混血男人神转凉，杀了你，可以让很多人痛苦一辈，不杀你，我黄泉路上又太孤单，你说我有的选么。

姜书杳皱了皱眉：绑架罪，蓄意谋杀未遂，加在一起不过十几年，等你从监狱来，也才四十多岁，正值壮年，一切都还能重新开始，你何必要再多加几条罪状，把自己上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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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没哭?元忡嘴里了烟，自上而俯视她，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你真漂亮，特别是这双睛，比星辰还。可惜陆沉是个孬，人都给他送到了床上，却不敢手，呵......

可对方不是傻，这个办法持不了多久。

冬日里，刀尖折的锋冷寒意，划过姜书杳的睛，激起她浑颤栗。

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姜书杳的手慢慢移到外袋，隔着布料，开里面的录音笔。

我有两个问题。她声音虚弱，但语气里听不丝毫害怕。

脸被罩和镜遮挡得严实，几乎看不清他什么样。

很快，一阵眩后，她被扔在一块冰冷的铁板上。

她一气说了很多，力气耗去了大半，但随着药消散，她能够觉到四肢在逐渐恢复知觉。

这里荒无人烟，周围堆满了建筑废料，空气中充斥着的铁锈和灰尘味，像是在郊区的一废弃工厂里。

女孩低垂着眸，眶有些泛红，第一，我今天能不能活着回去。第二，妈的自杀，跟你有没有关系。

姑娘，你很镇定。

姜书杳迫自己镇静来，她轻轻闭上睛，储备力气。

他蹲来，用手住她的，细细欣赏了一阵。

她心加快，无力地靠在墙上，看着对方用手帕一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