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怎么办。

但姜书杳没想过，偏执如裴衍，哪怕知将来某天会后悔，哪怕重来一次，他仍旧会执着地留在她边，拼了命也不会放手。

姜书杳绷着，慢慢将脑袋埋在了臂弯里，闭上。

他想了她那么多年。

她厌恶他上有裴东翰的影。

裴衍十六岁之前，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是林臻，十六岁后，他的血里，只了一个名字，就是姜书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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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没有，所以当初她不喜他，是人之常。

倘若因为她，裴衍没能陪妈走完最后一程。

当晚，本该如往常一样互晚安的两个人，默契地用彼此的冷漠来展开对峙。

每个晚上，每一次梦里，他想要和她在一起，想亲她，想逗她笑，想牵她的手，想的骨都疼。

他的母亲，总把自己关在琴房里，任凭他在门外嘶声哭喊，得到的只有无视与开门后的厌恶。

裴衍永远忘不了那天，他抱着她在病房里疯狂大笑，得意的像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好似刚才的争执只是一场错觉。

再听到林臻两个字，裴衍心里除了麻木，只剩小时候那些冷漠冰凉的音符。

裴衍，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的公主那么好，写得一手好字，画得一手好画，连最不擅的演讲，都可以在青少年比赛的舞台上，迎来底铺天盖地的掌声。

裴衍哂笑。

第147章 他的字典里没有放弃

亦对那混心疼难忍。

却又在偶尔的夜或是黎明，温柔地将他抱在怀里，轻哼着古典优的诗句，告诉他。

暴躁症最严重的那段时间，无数次回忆起后园里女孩治愈的笑颜，他就好想将她偷过来，藏在自己的房间，每天看，永远都看不够。

她居然说，将来要和他在一起。

可她还是不得不持自己的立场。

后来他双手沾满血，他的公主就站在后看着，那刻他心如死灰，觉得从此在她心里，他就是鬼。

而他有什么?

然而现在，有人要剥夺他的幸福。

姜书杳抱着手机，在微信对话框里编辑了无数遍文字，一句句写好，又一个字一个字的删除。

鬼发起病来，连心理都是病态，裴衍每每冷静来，才发现原来他本就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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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老天却难得眷顾了他一次。

但没关系，他还有这条命，为她生为她死，为她压上这一辈。

她纠结，难过。

她会背负着愧疚自责过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