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无恙?他把这句简短的话放在心里仔细咀嚼。

师在域收过徒?

成忆晴不定地盯着符文，脑海中掠过一个个猜测。

各程度的自爆连成忆的衣角都没掀起，可是魂魄损毁，被的符文也会损毁。

符，就是赵冽引他门，他绝不会认错。

成忆沉着脸反复思量，反复推断。

人傀自爆了。成忆低沉，我之前是不信你师尊的猜测的

难真是阎朝?

域的人来了，把晋国国师炼成了人傀?

是对赵冽忠心耿耿、连续五百年不断扰正门派、策划袭击镇狱的那几位，还是和赵冽一同堕、传闻已死的那一位?

暴雨如注，毫无停歇之势。

一片寂静。

赵冽在符上自成一派，她绘的所有符文都带有鲜明的个人特，成忆一就认得来。

魂魄嘴里发咔啦啦的怪声，好像在努力诉说着什么。

最后一个字音落，半透明的魂魄骤然自爆。

不，不可能。师在镇狱，本不可能来。

关键是哪位旧识。

成忆目光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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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让我对你说魂魄嘴一张一合，别来无恙。

有个人，在这里留了句话，让我代为传达。国师的魂魄说话非常不连贯，吐几个字就要停顿一。

这语气，像是旧识。

就在这时，国师的魂魄忽然一抖，透明魂魄的嘴无声地开合了几。

赵冽和阎朝符，阎朝学会赵冽的符文，这也能说通。

不是师，那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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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魂魄，人傀已毁，国师的躯迅速枯，成忆一挥衣袖，国师的躯便泯灭为灰烬。

他知师的符是阎朝所教，师青于蓝胜于蓝，走了自己的符要说师把符传授了去，倒也说得通。

他影一闪，回到陈奕三人边。

成师叔可发现了什么?陈奕恭敬地问。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成忆沉默地收回手，望着符文消散的地方。

难不成这个人傀是师亲自炼制的?

成忆当时窃喜，因为师在教他时还是有耐心的，他以为自己在她心里是不一样的。

他认为师不会有那个闲心收徒，她很久以前说过，她嫌教徒弟麻烦，懒得收徒。

成忆心一惊，伸手想摄住那枚朱红的符文，然而符文顷刻消散，如冰雪消般没留一丝一毫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