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嵇雪认真追问：“得怎么样呢？”

“不能急于一时，一定要等稳固后再主动击！”

倒数第一给倒数第二补课，真是一个敢教另一个敢听，程嵇雪在脑里过了一遍虚心求教：“那究竟是要先手为还是静待时机？”

陈兴惊觉前面说的好像有些废话文学的意味，瞬间板起脸转移话题：“灵活适用——你等会尽量不要把个人绪带戏里，你看张总的不就很好？”

程嵇雪更觉得疼，张朝鹤要是的不好他可能还没有这么介意？

“再试试吧，我把他当成您来拍。”

陈兴犹豫：“其实也可以稍微带一，毕竟常小月这个人基调就是沉重又悲伤的。”

多他妈废话，存天理还不能灭人！

程嵇雪自己又站在那平复了一心态，刚回去站位就发现张朝鹤不但脸上带着倒数第一居然卷过了正数第一的雀跃神，还对他发了盛邀请：“等会去看看菜叶吗？它前两天有窜稀，这两天又好起来了。”

就这一句话，程嵇雪莫名其妙觉得张朝鹤对他的偏好像又回来了——他现在本就是暗恋上期焦虑，日常患得患失失失，只能把从前琢磨来的那察言观手段全都用在张朝鹤上。

偏偏张朝鹤还各抗满，压不吃正常人那一。

程嵇雪觉自己好像在空坠落很久之后终于着陆，他笑了笑：“好呀，那晚上我请您吃饭？”

话音刚落他突然想起剧组里只有堂……张朝鹤却神秘兮兮地摆了摆手。

这次程嵇雪状态不错，虽然神依旧有一缠缠绵绵，但总地来说还是没超过陈导心里的那个阈值。

他还特意把两个人都叫过去，语重心：“虽然外界都在什么秋月，但我希望你们能不受市场影响，把我们自己的戏拍来，他们可以随意解读，但我们是史向剧，不能靠打边球拿市场。”

“你们也尽量不要把个人绪带戏里，明天没有你们两个的对手戏，都回去好好调整一自己的状态。”

虽然陈兴语焉不详，也没有明确来是谁，但两个人都各自心虚，齐刷刷说知了。

话音刚落两个人还对视了一——都疑惑于对方为什么要答应？

其实张朝鹤远没有程嵇雪想的那么镇定自若。他今天能控制住不戏，全靠在脑海中循环播放曾经看过的各战争片降低自己的兴奋值。

太残忍了，实在是太残忍了。程嵇雪只用那说还休、忧思凝噎的目光把他一看，张朝鹤就觉得好像有人在他的心上拧了细棉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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