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就是程嵇雪的《白蛇传》选段，又是一番兵荒，张朝鹤不由张——心态大概就像第一次看自己家崽崽上台汇报的老父亲，因此不由得稍微上前倾了一。

摄像大哥冲上去就是抓拍！

灯光一亮，许仙被悲忍怒的白蛇得仰坐在地，念白一过，程嵇雪抬手起范：“你——”

白蛇声如泣泪，幽咽婉转：“你忍心，将我伤，端佳节劝雄黄！你忍心，你忍心将我诓，才对双星盟誓愿，你又随法海禅堂！”

张朝鹤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也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听程嵇雪彩唱，曾经他签程嵇雪那时开玩笑留的一张票，居然就这么误打误撞地实现了。

他不禁莞尔，脸上也了一温柔而怅怀的微笑，这事就在小两个月前，如今想来却似乎已经远如隔世了。

谁想到他居然能和掌握着他生杀命运的人成为朋友呢？

他走神之间所的一温柔神却被摄像大哥准捕捉，台上程嵇雪还在唱：“你忍心，见我败亡，可怜我与神将刀对枪，只杀得云愁雾散，波翻浪战鼓连天响——”

他以手捧怀，踉跄倒退，声喑哑而悲怆，活脱脱就是被肝寸断、悲痛绝的白素贞！

那怨怜痛之染力太，全场寂静无声，便听白蛇又哀声：“你——袖手旁观在山岗！”

「袖手旁观」四字竟泪音，张朝鹤清楚听见了前面有个小姑娘猛鼻痛骂许仙：“傻！！”

“手膛想一想，有何面目来见妻房——”

灯光落，一场是老生演员的《定军山》。

张朝鹤却已无心再听，偷偷摸摸又从边缘溜走，直奔后台去接程嵇雪。

程嵇雪正被一群师哥们围着夸，张朝鹤不知他们之间的辈分关系，不过能站在这儿的大多数都是各派大师的嫡系弟，彼此都知程嵇雪师从钱秀荣大师。

此刻张朝鹤往后台来，程嵇雪也恰好于人群中猛一回——那张刚刚还悲戚哀诉的芙蓉面仿佛被霎时间亮，程嵇雪光熠熠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惊喜：“您来啦！我唱的怎么样？”

师哥们纷纷打趣：“哎呀这是谁呀？”

张朝鹤刚想说是老板，却突然见程嵇雪分开人群冲他而来，定地牵起了他的手——那一瞬间一切声音都像被星星走一样倏然远去，他好像看见有无数团正簇拥环绕着他，世界只剩程嵇雪温有力的手掌。

“是我的朋友。”

师哥们又地「噢——」了一声，包拯还勾着个大黑脸儿呢，看起来居然有一稽可，他嘘得好大声：“噢！！”

一位分分钟百万上、冷炫酷的霸总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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