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嵇雪就在面的助手人群里仰视着他，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张朝鹤笔朗的鼻梁和饱满的……人意料的是，他的睫纤微翘，竟有一温柔的意味。

怎么会有人这么漂亮呢。

程嵇雪惬意地眯了眯，不自觉地抱臂而立，指尖轻。

好像每一个细节、每一曲折起伏都是照他的喜好勾勒而成，他一见了就无法再转开。

那时候的程嵇雪还很幼稚，他以为一定要像戏文里那样惊天动地、生死相赴，所以他并不知可能心动就是某一个瞬间的事。

或许是因为这个人上的香味很好闻、或许是因为这个人笑起来很好看，甚至只是对方无意识里伸的一只手。

然后电光石火间天降灵犀。

那最简单、最微末的一好，最后却足以酝酿成可以燎原的大火。

摄影师一气拍了上百张「顾印秋」的单人照，旁边的工大哥当场开修，陈兴拿着半成品图激动不已，伸手招呼程嵇雪：“小程快来，给你俩拍两张！”

张朝鹤刚刚为了显得自己冷酷沉稳，特意偷偷咬着后槽牙拍的照——果然效果非常好，毅冷峻，十分酷盖。

谢《直男的一百个拍照小技巧》，就是腮帮有酸。

他看了走过来的程嵇雪，为了追求复古质，摄影棚的环境灯被调成了枫叶黄的光，程嵇雪披昏昧灯光走近他，同时那特别熟悉、特别好闻的檀香味也将他密实地包裹住。

张朝鹤偷偷小狗一样了鼻，非常迷惑地想——他到底为什么这么香？

要不我也把家里的香薰换成木质香？

两个人一开始是并肩站立，然而陈兴看着最后呈现的效果始终有不满意。他围着两个人前后走了两圈，突然喊助理：“给我搬个凳！”

在导演的百般挑剔之，老师整来了一把老式木质椅。程嵇雪指令坐在椅上，双手叠搭在上；而张朝鹤则站在他后，单手扶着椅背，仿佛一个拥揽的姿势。

照片定格。

旁边的工老师小声：“导演……我觉得不太好吧这。”

陈兴也没抬，正用平板快速浏览最终呈现的效果图，顺便隔空指挥两人调整微表和小动作，闻言随问：“哪儿不好？”

“嗯……”工老师犹豫：“就是您知民国时期的结婚照，都是这个姿势吧？”

“您是想照结婚照拍？我用不用给修得更……更那啥儿？”

陈兴：“住！！”

作者有话说：

工老师：啊！这是可以说的吗！！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