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朝鹤条理清晰地讲述了自己的顾虑，程嵇雪却摇了摇：“张总你想多了。”

程嵇雪笑不语，那天陈导谈起来，说觉得非常惋惜，张朝鹤神兵天降暴揍贺光时，他竟仿佛看到了顾大帅叫副官刀抢人的那一瞬间。

“你想得太艺术化了，你认为要拍真实的质就需要有被生活打磨过的痕迹、你担心形象和其他人格格不，但你忽略了演员，本来就不完全依赖于外貌条件去演绎角。”

一样的毫无顾忌、随心所，有让人讨厌不起来的跋扈劲儿。

“顾大帅家世优渥，年少留洋，他很风，有过数个红颜知己；他的作战风格勇猛到被后人评价为鲁莽不计代价，最后还死于大意中伏……这样的人不需要用过于世故的演员去演绎，比起老谋算的大帅，观众们可能更愿意看到一个意气风发的公哥来调剂整剧的沉重。”

张朝鹤狐疑：“陈兴让你来的？”

张朝鹤越来越觉得愧悔，他觉得自己那颗不太存在的良心正饱受炙烤与煎熬。他猛地从躺椅上翻坐起，决定楼去散散心。

所以程嵇雪迫切地想把张朝鹤完完全全地收拢在掌心里，以期他还能得到什么样的意外和惊喜。

“当然不是。”程嵇雪还是开：“是我想和您搭戏……顾大帅救了常小月，您不也救了我吗？”

而程嵇雪甚至连攻略对象都算不上，他更像是一个代言人——真正可怖的是站在他后的季二爷。

“戏里戏外认识您，都是我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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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愧对程嵇雪的激和信任。

而对程嵇雪来说，张朝鹤就像一颗难以捉摸的星，日常光怪陆离地在他的世界里横冲直撞。

“张总，您真的很适合这个角，如果您愿意尝试不如再考虑考虑？”程嵇雪开玩笑：“演得不好也不怕陈导骂你，反正他又不敢！”

的筛选，张朝鹤过目拟定邀请演员资料时果然发现，没有被线剧集摧残过的演员们会更富有被岁月磨砺过的自然。

平平无奇的一句陈述却让张朝鹤脸发白。他神游天外地把程嵇雪糊走，独自坐在靠椅上发呆。

他生涩的演技和过于偶像化的形象夹在这中间必定格格不，严重甚至会影响整剧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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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给李懿茂增加一工作量——谁让他刚刚不在，不能为老板排忧解难？

毕竟那是来源于死亡的威胁。

想想他的确为程嵇雪了不少，但好像也并没有哪一件是完完全全自真心——他更像是在玩一场不能重新读档的攻略游戏，努力地在一切可以努力的地方攻略对方，以换取一个相对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