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游野终于回到红沙发上，维持原本的姿势坐好。

怀树取来镜放在游野面前，“是苏茫副人格所呈现的。”

游野很听话的，僵在原地没有动作。

“这样，很好看。”

“对不起，是我冒犯了。”游野把自己的嘴都咬红了。

游野悄悄松了气，面上将角应有的羞愧演到极致，他微不可察的了嘴，正在他打算再次回到红沙发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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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呢？

游野的脚步顿住，他回过，还没来得及清状况，怀树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游野尴尬的低，用力咬了咬嘴：“对不起，我……我看到你血了所以……”

【尊敬的202号演员，系统无法回答您这个问题】

用尴尬来敷衍自己险些份的慌张，这是游野认为最符合角、也最安全的表演方式。

“别动。”怀树的声音低低的，手指顺着游野嘴的廓往抹。

可之前在公寓的时候，他嗅到过宋觉的血，还有好几次也在公众场合闻到血味，那会儿他的饥渴是可以控制的，绝不对像刚才那样失控。

游野：“为什么？”

【这不在系统的常识范围】

怀树终于从游野脸上移开视线，他简单的清洗了自己的伤，伤太浅连包扎都省了，他重新回到画框前。

游野唤醒系统：“我为什么会对怀树的血失控？”

“我们继续吧。”

刚喝过血的嘴柔，开粘稠的颜料，怀树用手指在他角划了一抹红。

“呃……”游野想了想又问：“刚才我这么「格」的举动，幕后导演居然没暂停键吗？”

“这样忍耐一会儿，我很快就能画好，”怀树重新回到画架前，“别，颜料的味不会好吃。”

只有空气里经久不散的酒味、以及腔里残留的腥甜味提醒着游野，他刚才了一件极其冒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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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室又恢复安静，炉噼啪作响，彼此没再多说什么。

镜里的他肤苍白睛，角稠鲜红的指痕显得越发刺目，像是刚猎完人类的血鬼，还没来得及掉角的鲜血。

完全角的游野微微瞪大睛，意识想要后退——

“等一。”怀树的声音从后响起。

他回忆刚才自己的一举一动，在嗅到怀树血味的瞬间，他已经脱离了对演技和角的把控，完全屈服于自己对血的渴望。

“没事，我只是有意外。”

在游野发询问之前，怀树沾了红颜料的手指在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