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等这次节目结束了，请你喝酒，边喝边聊。”

清白的酒从嘴角落，从咙烧到胃，瞬间驱散了一切寒意与不痛快。

“啊，抱歉。”姜简回过神，“这个时候聊存在论和认识论的话题，好像不太合适。”

轻飘飘的声音在山间显得格外悠远。

姜简认真地拒绝，心泛起怅然。

钟洵没有立刻跟上，撩起腕带轻轻戳了戳屏幕。

姜简：“无论如何，我选择的解法都不会变。”

即使模糊，他还依稀记得曾经和一个人畅饮夜谈，沉醉到天明，而醒后那人却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这样的经历，他不想再验了。

信仰神明的人相信是神创造了万事万。

冰原雪地里，纯粹的少年从怀里掏一瓶烧刀。

远黛葱茏，映得他眸中苍翠。

唯心和唯的二元对立，在姜简的回答里统一了起来。他们都不过是人类“求解”世界的一答案罢了。

钟洵看他毫无波澜的脸上微微泛了红，中浮起笑意。面肌不发达，却并不妨碍某些绪的表达。

可更令他没想到的是，姜简的答案竟远比预想的要慎重得多。

“为什么？就不想尝试尝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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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歉地看了钟洵一，径直往前走。

从此，姜简就像烈酒，灼烧着他心尖肺腑。

钟洵声音有些沙哑。

却没有想到，这人接受灵魂和重生居然比接受这整个世界的存在还要快。

介于羞赧和抱歉之间的某绪。

信仰科学的人相信只有科学能正确解释世界。

他想不通，怎么就从正经话题变成约酒了？

“不想。”

“不会，也不想。”

姜简平视前方：“谢邀，不喝。”

“我在回忆陈彦东的死。”

“尽你相信其他解法存在，却未必会认可接受吧。”

“……”

所以才问了那个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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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洵追上姜简时，他正站在阿松家的门前发呆。

姜简莫名其妙地看了钟洵一，抬脚继续往前走。

钟洵三两步追上他，得寸尺：“你酒量怎么样？”

“你怎么不去？”

钟洵轻轻嗯了一声，抬手摸了咙，苦笑：“他会喝，也酒。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是因为他才学会的喝酒。”

001号场记瓮声瓮气地说：“试探完了？确定不是他？”

不是这样的人。

“不会喝，还是不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