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那时她多大，七岁还是八岁？怎么想都有些记不清了。

希音低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虽然是那样的母亲，但是，我也……”

她问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什么的样。

可见他过得不好。

“她给我生了个儿，呵，养小鬼真是麻烦。前不久找了个有孩有经验的女人赘改姓，本来以为终于能把那小鬼甩给别人照顾，没想到那女人居然和别人跑了，还把自己的女儿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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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欣中微带落寂的笑容：“那就好，真好啊。”然后飞快地看了甚尔一：“我妈妈三年前意外不幸离世了，不过事故发生的很快，她应该没觉到痛苦。”

笑了会儿，他又骤然停，脸上的神冷淡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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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许可后，甚尔就毫不客气地带着希音却了附近最贵的一家排店，了大餐打算大快朵颐一顿。

上次见到甚尔，大概是□□年前的事了。

希音不由想，几年不见，甚尔变得愈发喜怒无常，难以相了。

“不错的，”他说，“我结婚了，还有个孩。”

昔时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家伙已经完全脱去稚气，变成成熟健壮的男人了。

希音沉默了会儿，抬望他：“一定是个很不错的女人吧？”

希音等甚尔吃到半饱，开始慢条斯理地细嚼慢咽，才开问：“甚尔你还好吗？”

他用餐刀切着，切得很大块，然后用刀叉着嘴里，咀嚼的动作也非常迅速，希音略一分神的功夫，他就已经吃掉小半块排了。

想到饭毕竟是她请的，甚尔决定客气：“对了，我老婆也死了，死得比你妈还早，都已经有六七年了。”

“好啊。”希音毫不犹豫地答应来，再之后才终于想起了他是谁——甚尔，禅院甚尔。

同样见的，大概还有他的脸。

从丧家之犬变成浪的独狼，这中间一定发生了很重要的事吧？

他挠了挠发，“怎么说，稍微有意外？”

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

“啊，我这个人一向不太会说话，你多担待。”

甚尔面无表地回望她，数秒之后突然大笑起来：“嘛问我这事，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谁来记得。”

甚尔意外的神，“哈，里奈死了啊……居然不是被男人刺死的，”

甚尔放叉，喝了汤。

希音太兴趣了，因此也格外有戏的耐心。

他说这话的语气活像是在说丢了什么无关要的东西，合提起亡妻的语境，实在凉薄到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