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的装束虽目光闪了闪，却未多言，朝着榻上之人：“小仙君，我家主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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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东华这件事有那么骇人吗？”小仙童望着同样目瞪呆的老凤凰也是一愣，皱眉问。

折颜抢上一步住：“小娃儿莫动，这些繁文缛节就不必了，小心伤又裂开！”他抓住腕诊了诊脉，确认脉象并无凶险后方慢悠悠，“不如说说你是谁？从哪里来？”倘若不计较中的探究，确是一派风雅俊秀的好样貌。

有那么一瞬，众人好似被施了定术，所有声音都被走，连窗外倦鸟归林的零星鸣叫也听得分明。

重霖手中端着的玉碗不知怎的倾倒在地，一向知礼的他顾不上满地碎片，遽然抬瞪着榻上的小仙童说不话来。

他的声音带着困惑：“小白？可我在碧海苍灵从未见过你，夫人是否记错了？”

小仙童略有不解，仍合地重复：“东华，我叫东华。”

咣当——

殿中突然宁寂。

名为“东华”的小仙童被她温的手掌摸得一僵，向后避了避，视线掠过她姣好的面庞，最终停在额间那朵艳丽的凤羽上。他目光微动，迟疑：“这位夫人，我们见过？”

小仙童醒了一会儿，想是刚喝了药，正虚靠着打量周围，闻听此言挣扎着起来，要向来人致礼。

刻意的闪躲拉开淡漠的距离，凤九从这张脸上认了熟悉又陌生的模样，属于他们认识前的尊神的模样。往常唤“夫人”时有多旖旎，此时这声“夫人”便有多刺耳，凤九觉得鼻有酸，她抓着他的臂膀颤声：“你不记得我了？那你记得小白吗？我是小白呀！”

折颜先醒过神来，掏掏耳朵怀疑地问：“你说，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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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童倒未现异样神，好心收留的良善人想要了解被收留者的份背景也是题中应有之义，尽这位“大夫”的神似乎过于切了些。

疏离的语气让眶中转了许久的泪落了来，凤九咽心中苦涩又：“我生在青丘，是你带我去的碧海苍灵，东华，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同样让他在意的还有来自另一方帷帽后的目光。凤九虽将自己掩在帷帽之后，殿中也未发一言，但她如有实质的视线不容人忽略。

折颜尚未回答，呆立一旁的凤九电光石火间想通了什么，猛地掀开帷帽冲到榻前，颤抖着手抚上他的脸，泫然泣：“东华？你看看我，你可还认得我？”

小仙童并不在乎别人的审视，尚且稚的脸上还很苍白，一双眸却透着沉稳镇定，他坦坦：“有劳这位前辈，我叫东华，从碧海苍灵来，不知此却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