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面红耳，有些气短，却竭力要找回尊严：“等等，今日你要听我的！”

“东华……”

小狐狸的睡姿还是一如既往的狂放，每每睡熟，手臂便不自觉地缠上来，连也不安分地跨过来。明明是四肢纤细的滴滴人，有时又让他使不上力来，真是好不煎熬。

温的吐息扫过脸颊，不知是言语中的喜染了他，还是神中的沉迷影响了他，东华只觉心一，将她揽过来扣怀里，加了这个吻，嗓音也沉了两分：“小白，我也很兴。”

凤九正：“夫君修为虽复，但伤势还需将养，小心些好！”

他兴他们的重逢与辗转都未白费，无论如何都定地在一起；他兴所有担忧与惶恐都成过去，踏的脚步皆落在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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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困局中的人不必思想太多，朝着一个方向走，总有路。

“夫人是故意的！”东华忍了几回，终于没忍住，一把握住她的手。

小狐狸狡黠地眨着：“怎么叫故意呢？这叫有心！家心悦郎君，心悦得不得了！”

她朝他绽开笑容，如云岫，盼星辉，即便是在昏暗的光线里亦看得明晰。她忽而一个用力，翻趴到他，在他的讶然中啄上双：“我真兴，东华！真兴你能留来！”

她学得可真快，一边小心翼翼扯着衣衫，一边还偷偷摸摸到揩油，玉白小手几次三番蹭过腰间，叫东华不禁怀疑起了方才一番说辞到底是不是真意。

床榻前立着扇屏风，四周像是拉了帘，光线略有些昏暗。边躺着一人，是谁不言而喻。

东华原想说：“倒也没有如此弱……”不过在小狐狸颤悠悠地伸手解开他衣带时便改了主意。

东华眸幽：“小白，你学坏了！”

她将他的手臂抱得生：“你会留来吧？”

他抚着她的背：“我从未想过离开。”

“怎么了？”

耳鬓厮磨中，殿骤然升温。

东华不解地挑眉：“这是为何？夫人想要换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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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日不是听夫人的？”东华有条不紊地拨开她的衣衫。

满意地睡去。

东华醒来的时候已在寝殿。

东华无奈地转，却发现凤九正耳目清明地专注看他，不知醒了多久，不由笑问：“早就醒了？”

“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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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日……你哪日都不听我的！”衣衫腻的肌肤不过被手指轻便是一阵战栗，她使劲住他手掌抗议，“不行不行，让我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