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闻言在他手上轻拍了两，侧脸飞了个白：“这么说，帝君是故意的！”

凤九闻言心中一甜，又觉得不够，小脸一板：“别想糊我！那我让帝君什么帝君就什么吗？”

后背贴着的膛震动了几，笑声落在了：“之前小白抱着睡时，为夫也是这么想的。”

东华拥着凤九坐看漫天星辰，他见凤九兴致不，轻轻挲着她的臂膀问：“在想什么？”

“夫人但有所命莫敢不从！”东华眉舒展，笑得谦恭又无害。

凤九依在东华肩，拈起他一未及拆开的发辫，绕在指上玩耍，小嘴张了张却未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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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就这么被戳破，凤九羞涩中带着些愧疚：“我只是想到之前……攸攸来得不易，我也不是真的吃醋，就是，就是心里突然有些过不去。”

“嘶——”东华作势喊疼却并不松开，反倒将手臂又了，“小白，你就没发现女儿是照着你的样给我打扮的？攸攸可是觉得娘亲才是天底最好看的！”

东华侧观察了一阵，突然笑了，他假意挥挥手皱着眉说，“哪里来的酸味？是哪只小狐狸打翻了醋坛？”

及至晚间席上，东华抱着小棉袄不撒手，喂这喂那不说，还夸赞了一番女儿的手巧，又支使伶牙俐齿的小团去哄了各位的天材地宝作馈岁。尚无儿女的众人只觉今日的酒怎的酸得倒牙，连心烹制的佳肴都觉逊了几分。

他的指尖自她的额轻轻落，又在她的鼻尖停留，溺地了：“自然，夫人在我心中从来都是最好看的！”

守岁这等事，自然要与自家人一起。攸攸年岁尚小，早早睡了。得了压岁荷包，过心，便十分识趣地回了自己的寝殿。

心生一计的小狐狸回转来，捧着夫君的脸狡黠地说：“攸攸手生，哪及得上她娘亲我！不如就由我来给夫君画个倾国倾城的妆容，好在九重天上艳惊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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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臂将她揽过来，扣自己怀里，熟悉的白檀香气包围过来，低沉的嗓音拂过耳际：“夫人可是觉得我只与女儿亲近却疏忽了你？今日未能伺候夫人享用酒佳肴，是为夫的不是！”见她眸中似嗔似怨，东华又言，“不过，夫人为这个吃醋，我很兴！”气息缠绕在耳边项间，缓缓撩拨了心弦。

浑冒着酸泡泡的小狐狸扭地着他的衣角，只将柔的发留在他底，就是不抬看他。

凤九瞧瞧面前未怎么动的酒菜，却有几分失落。

气定神闲地教导儿，目光却是缓缓扫过后，连宋、司命等一“闲杂人等”只得看天的看天、喝茶的喝茶，再不敢透半分八卦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