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地问：“这回倒不怕我爹了？要不，再带你去见见？”

旋三陡然僵住想了想，冠的小脸顿时萎靡了不少：“……怕，还是怕的……”

怂怂的小喇叭让周围众妖笑了好久，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笑声中有了放松与释怀。

于对父君的景仰，在妖族时句句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却唯有一句不太准确：诚然，帝君对六界五族一视同仁没错，但只有凤九这只九尾红狐是在六界五族之外的！

因着与缈落的一段恩怨，关于要不要去妖族，东华曾问过凤九。

凤九浑不在意：“缈落自有天惩戒。倒是妖域启开，她曾得梦来，状似别，想是执念已然放，这于她、于六界未必不是好事。又说她作甚？咱们可以些别的！”

于是，东华以伤势还需静养为由把儿踹去参加妖族的盛典，自己却随了凤九来到青丘，只因小帝后说今日正是观星的好时候。

凤九拉着东华一路来到往生海畔，去往她想了千百年、念了千百年的地方。

“什么时候，我带你去青丘看星星啊！”

彼时，她在太晨六角亭中乘着悠悠夜风对着朗朗皎月说；她在无边无涯的梦境中对着伫立于佛铃海的清癯背影说；她在东海之滨的首中搂着受伤的夫君哄他睡觉时说。

今日，她终是带他来了这里，来看青丘的星星。

海浪柔和地拍打着堤岸，哗啦啦的声让东华总觉得会有白衣白裙的少女挽着一墨发款款而来。

粼粼的面，温柔得不似起过汹涌的波涛，倒似轻捷唱的山溪、涟漪微漾的心湖，映着天幕上闪烁的星，仿佛在诉说一场脉脉的话，你一言我一语，无论阻隔的距离。

“东华，你看这些星星，是不是比九重天上的好看？”凤九挽着东华的臂膀，枕在他肩上，抬打量这熟悉无比的苍穹。

东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些明灭不定的星光，隔着轻纱薄雾，似远弗近，确然比在太晨见到的多了一番朦胧的。

但是这些，又哪里及得上边人？他在乎的从来只是一起看星星的人。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星空，澄澈的眸里倒映着星光，又似浸在中一般，着无限好。

“夜萤误星河……”凤九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要将这句凝聚了许多回忆的诗给夫君听。

东华一挑眉：“谁是夜萤，谁是星河？”

“唔，大约，大约我是夜萤……”小狐狸望着他笑意盈盈的睛嗫嚅。

“……不，小白，你是星河，我才是飞星河的夜萤……”他怜惜地将印在她样的眸上、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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