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冷不丁问：“你们山门很缺弟？”

东华侧过一步拦住了小士的去路，冷声：“天已晚，我与夫人该回去了。莫也请回吧！”

凤九与东华行至镇上，想想还是觉得好笑：“帝君，居然有人想拉你去学！”

“这位公，你再考虑！不如，我择日登门造访，为公详细说说我们山门的事？”小士见他们要走，不死心地追上几步，那穿着斗篷的女尚且回看了一，可他心目中的“好师弟”却是一分颜都未曾给，不一会儿二人就没了影。

“噗嗤——”斗篷传来忍俊不禁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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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先这么说他的！”凤九近来越发知，对付东华的无底线必须比他更无底线，抵赖就是其中一招。

小士垂丧气了一阵，想起自己本来是要找船家的，此时船家不知去了哪里，空留了一艘无人的画舫，瞧着也不像藏了人的样。看看天幕渐起的星，只得找地方落脚，明日再作计较。

“他说你早晚会赶上他，人家是想你师兄呢！”凤九在斗篷捂着嘴咯咯笑，“那小士憨憨的样总让我想到一个人！”

东华见他连“贫”“公”都不用了，估摸着是急了，便也不再逗他。见天不早，他回将拾掇停当的凤九搀船舱，准备离去。

小士还在搜刮肚想着用什么说辞引这位公早日成为他的师弟，没成想他竟从船舱中引个人来，见那人披着斗篷、材小，显见得是位女，他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原来公是已经成了亲的！哦，是了是了，这倒的确有些为难……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我们山门里也有师伯带着师伯娘双修的，只要夫人资质够，也不失为一件事！”他猛地以拳击掌，自以为找到了一个完的法，还想过来观观凤九的气。

小士又被堵得一滞，他一张白净的脸涨得通红，分辩：“首乃名山大派，门外门弟逾万人，并不是，并不是歪门邪，公若不信自可找人打听！”他见东华仍不为所动，又说，“我修为虽然没多，但观气的本事还是很拿得手的，连师祖都曾夸过！唉，总之你相信我，我还从未见过像你这么气运绵的，你资质这么好，修一定能有成就的，说不定，说不定比我还能早日升阶呢！”

待他离去后不久，那艘画舫就隐在了愈加厚的夜雾里，眨间便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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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想起方才小士瞪大睛又涨红了脸的样也是一乐，他轻轻拍了她的手：“燕池悟知你这么说他吗？”

东华牵着她的手似模似样地评：“唔，光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