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压近在咫尺的玉温香，掌每一寸弧度都如此好。他觉面对凤九，自己大概永远都成不了清冷的老神仙。

于是，待到画舫慢慢悠悠再回到岸边，天早已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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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看看船舱里闭目养神的东华，咬了咬嘴，决定先把孩他爹哄好了，回再去哄儿。

凤九玩了一阵，抬看看湖光山，叉着腰了几饱着汽的空气，又甩了甩有些酸胀的手臂。

想与东华去的地方、的事已经了许多，她觉得无比满足。虽然神仙有比凡人多不知多少倍的寿数，可波折也似乎如影随形，好像在此之前，他们还从未如此亲密地于人前双对这么久——青丘与九重天毕竟少有不识得他们的，只有躲清静的份儿，哪能如此肆意地到游——发生了那么多事，好在终于苦尽甘来，这趟凡世来得很值。

今日之后还是暂时收敛些吧！凤九摸着鼻想。

不过，想到一次次早晚归之后递来的幽怨神，她终究还是有些愧疚。

凤九一边理着散的鬓发，一边鼓着腮帮怨怼地瞪着东华，原本还想早些回去给一顿像样的晚餐，现在只能又延后了。

这一月来她真是玩疯了，登海、寻赏月、听书看戏、赶集逛吃……他们在晨曦初的山巅云雾中挥剑起舞，在暮低垂的城楼最对月小酌，在熙熙攘攘的人中执手穿行，在争相竞放的海里温凝视。

时间似乎很快，时间又可以很慢。她觉得仿佛只过了一瞬，但回想起来却又好似走过了许多个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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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听得有人过来，急得一把甩开东华的大手，低审视自己的衣着是否得。

却不似看着那样静柔，更像个顽童，搅一池，带起珠落在衣间、鬓边，惹来一串轻浅的笑声，如细羽划过东华的心。他不自觉地了有些燥的，失笑着阖了上。

东华却好似餍足的老狐狸，坐在小桌边支颐看她，眸中光溢彩，嘴边噙着个志得意满的笑。他伸手替凤九理了理微皱的衣带，被她气恼地打了手背，却也不躲，反倒得寸尺地抓住了张牙舞爪的小手，一时又引来一阵眉官司。

东华对于主动送上门的好事自然来者不拒。在凤九蹑手蹑脚走近的时候他就早已察觉，趁着那张艳的面庞靠近查看时，伸臂一揽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抿着一丝笑意将凤九的一声惊呼堵在了边。

二人正拉扯间，忽觉外间有人靠近，边走边喊：“船家！船家！”听那声音竟似要往船上来。

第14章 沁芳华（三）